“你别闹！这报告明天就要给客户看，你再改我明天就加班！”林默把额头砸在键盘上，眼睛因为没睡好全是红血丝。

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虫子，爬得他头都大了。旁边座位上，苏晚正慢悠悠地喝咖啡，看书的姿势那叫一个优雅，与他对面屏幕上闪烁的字符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苏晚放下书，嗓音很轻，“不是说了吗，只要还能跑就行，客户不是要赶着看效果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！”林默猛地抬头，脖子里青筋都爆了，“这逻辑漏洞，明天给客户看了，他们不得觉得我们公司是吃技术的？”

“哎呀，不就是个小bug嘛。”苏晚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伸手指了指屏幕，“你坐过来，我看看。”

林默苦笑，这姑娘是美术学院的，跟他这代码世界的活雷锋不搭界。可偏偏，公司老大看中她设计的手感，让两人搭档做一个APP界面优化项目，说是要搞点突破。

结果呢？林默负责后端逻辑，写完自己都看不懂；苏晚负责前端对接，画出的图总跟他的需求差着个太平洋。两人凑一块儿，那叫一个火药味十足。

“你那是指鹿为马啊！”林默指着屏幕上苏晚刚改过的部分，“这明明是乱码，你说是特效？”

“是吗？”苏晚凑近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微蹙，“我觉得挺好看的呀。”

“好看能帮你跑通程序吗？”林默一拍桌案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苏晚，咱们是来工作的，不是来玩cosplay的！”

“你……”苏晚气结，刚想反驳，电脑突然弹出一个错误提示，一连串英文代码她一个字母都不认识。

“嘶……”她下意识地伸手要去碰键盘，林默手疾电快地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别动！”他喘着粗气，指着屏幕，“这个，得重新写。”

苏晚被他弄得一愣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蠢。本就是工作搭档，非得吵着吵着，她看着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那专注的样子，竟有种莫名的吸引力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小声道歉，声音轻得像羽毛。

林默却没松手，反而盯着她的眼睛看，眼里全是疲惫和烦躁。苏晚被他看得脸有点红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我……我去倒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