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这是？”林枫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。胳膊还是疼得厉害，但这疼跟以前不一样，现在像是有人手里攥着块烧红的铁疙瘩，又像是在钻心的刮。他低头瞅了瞅，胳膊上啥也没有啊，更别提火钱了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，猫着腰透过猫眼往外瞧。

外面站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，看不清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有点亮，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这人不像是小区住户，穿着打扮太新潮了，一个人在深夜的楼道口闲逛，有点太那啥了。

林枫心里犯嘀咕，这都几点了，还有推销的？不过这身打扮……也不像是卖保险的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开门问问，那年轻人突然抬手，对着他隔空点了点。

林枫动作一滞，心里敲起了鼓。这人是懂‘虚无’体质的？怎么做到的？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退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裤兜——那里面装着他的‘虚无’令牌，虽然现在根本使不上，但那是身份证明。

“ friend ？”那年轻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，“别紧张，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
“ friend ？”林枫重复了一遍，有点懵。这词儿现在的年轻人用得挺溜，但用在陌生人身上，尤其是在这种时间节点，总让人觉得有点怪。

年轻人没再说话，反而一转身，朝着楼下走去。林枫目瞪口呆，这都什么操作？刚说 friend 就走了？还特意跑来敲我家门？这事儿绝对不简单。

他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把门锁给反锁了，然后蹑手蹑脚地跟了下去。年轻人走得不快，目标准确地停在了一个车牌号挺唬人的黑色宾利旁边。他探出头看了看，确认没人注意，这才绕到车尾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两下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车门无声地打开。年轻人跳进去，关上门，然后从储物格里拿出一部看起来很贵的手机，开始打电话。

林枫躲在暗处，大气不敢出。他听不清电话内容，但那年轻人的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他听到几个关键词——“虚无”、“体质”、“交易”。

交易？林枫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他终于明白了，有人知道他的体质，而且不是普通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