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渊，你这三年的成绩又垫底了！”

教导主任老脸一沉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渊脸上。教室里一片死寂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粗布麻衣的少年，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和同情。

林渊低着头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，连续三年，他的名字都牢牢钉在年级最后一名。成绩单发下来，他都得绕着走，生怕被人 当成“瘟神”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养着浪费粮食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是同班的林涛，他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平时就横行霸道。这次考试他考得不错，自然要落井下石。
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。

林渊猛地抬起头，眼眶有些发红：“林涛，你说什么？”

林涛冷笑一声：“我说什么你不知道？你这废物，还不如我家那条狗！”

这话把所有人都逗乐了。林渊气得浑身发抖，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。

教导主任吓了一跳，刚想呵斥，却看到门口站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，满脸皱纹，像风干的海参。他手里拄着根木杖，低着头，似乎没看见众人。

“老爷爷，您……”教导主任有些迟疑。

老头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林渊面前，使劲嗅了嗅他的头发。林渊猛地一僵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
“嗯……”老头咂咂嘴，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，然后满意地点点头，“还行，还有点灵气。”

林渊一愣，“灵气？”他没听错吧？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，能感受到灵气，那说明……

“老爷爷，您想干什么？”教导主任更加疑惑了。

老头直起身，终于看向众人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精光：“都出去。”

“啊？”教导主任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都给我滚蛋！”老头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渊愣住了，其他学生也傻眼了。谁见过这样说话的老头？

寂静片刻后，学生们如同得了圣旨，噼里啪啦地往外跑。

教室里只剩下林渊和教导主任，以及那个神秘的老头。

教导主任擦了擦汗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老爷爷，您……您跟我来办公室吧。”

老头没动，还是站在原地：“你的事，我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