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几乎要戳到林渊的鼻梁骨上。教室里一片死寂，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林渊倒是镇定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脸上还带着玩味的笑：“陈老师，您这火气怎么跟炉子似的？别烧着自己啊。”

这话把老陈臊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盯着林渊，眼睛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味道：“你！林渊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！传纸条也就罢了，这上面写的是……是些什么玩意儿？”

林渊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往前一摊，上面果然画着几笔迷离的线条，像是什么小 pictograph。老陈凑过去一看，脸更红了，猛地一巴掌拍在林渊背上：“林渊！你给我说话！”

周围的同学都憋着笑，有人偷偷碰碰同桌，眼神里全是戏谑。林渊也没介意背上这巴掌，揉了揉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陈老师，这叫艺术。我这是在用线条表达春光乍泄的美感，您这审美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老陈气得浑身发抖，一把抢过纸条，撕得粉碎，扬手就扔进垃圾桶，“林渊！你给我记住了！这要是让我发现了你跟隔壁班那个姓张的女老师走得近，我绝对饶不了你！”

林渊挑挑眉，没说话。这老陈也是个戏精，没事就爱针对他。不过，林渊心里清楚，张老师跟自己那点关系， protobuf 就算被狗吃了，老陈也抓不着什么把柄。他倒是想看看，这老陈到底想干嘛。

果然，等老陈气冲冲走了，林渊拿起纸条，忽然笑了。纸条背面，用指甲划着几道，是个小小的“陈”字，中间一道横，像个“十”字，下面加个点，分明是骂老陈的“屁”字。

他摇摇头，把纸条塞进兜里。这老陈，真是越来越难看了。不过，林渊倒是觉得有意思。这老陈，是跟自己过不去，还是……有什么别的目的？

他挠挠头，也没多想。反正是老和尚念经，瞎折腾。

晚上回宿舍的时候，林渊路过学校后门。夜色正浓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忽然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，林渊皱皱眉，停下了脚步。

他借着月光看过去，只见一个黑影正蹲在墙角，手里还拿着个小电筒，正对着地上照来照去。林渊挑挑眉，这人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