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一片昏暗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亮映着顾衍的脸。他盯着屏幕上的项目计划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像被一块石头压着，喘不过气。手机放在旁边，林晚那句话像一根刺，扎在他心里。

他揉了揉眉心，喝了一口冷水，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这房子空荡荡的，原本应该是两个人在一起才对。他们以前总在这里吵架，他总嫌林晚太作，她嫌他忙，没时间陪她。那时候觉得日子过得慢，总盼着赶紧毕业，赶紧结婚。可真结了婚，才发现在平淡的生活里，新鲜感消失得那么快，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琐碎和争吵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，还是林晚的信息。这次她说：“早点休息。”他点开对话框，想回一句“好”，又觉得没什么意义。他们现在连话都说不多了，剩下的只有沉默和疏远。

他关掉电脑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。车流如织，霓虹闪烁，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忙碌，像他们一样。可只有他知道，他心里空得难受。他曾经以为，和林晚在一起，就是他最幸福的事。可现在，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挽回。
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他们以前的聊天记录。那些甜蜜的话语，那些傻乎乎的玩笑，现在看起来那么珍贵。他想起他们在大学时的日子，一起去图书馆，一起在操场跑步，一起在宿舍里熬夜打游戏。那时候的他们，那么青涩，那么无忧无虑。

他想起来，他们结婚的时候，林晚穿着洁白的婚纱，笑容灿烂。他说：“这辈子，非你不娶。”那时候，他以为自己一定会和林晚白头偕老。可现在，他们却走到了分居这一步。

他叹了口气，走到床边坐下。床头上还挂着他们当年的照片，照片里的他们，笑得那么幸福。他伸手摸了摸照片，手指抚过林晚的脸。他想起林晚曾经对他说的：“你忙的时候，我会有点难受，但是我知道，你是爱我的。”那时候，他觉得林晚那么懂他。

现在想来，他却从未真正理解过林晚。他总以为自己的工作那么重要，却忽略了林晚的感受。他总嫌林晚太作，却从未想过，她的作，只是因为在乎他。
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林晚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