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监控啊……”老王自个儿摸着下巴，眼神飘忽，“那玩意儿看着挺高科技，其实就是个摆设。我说的这事儿，跟它半毛钱关系都没有，但当时我他妈就是觉得，那人一出来，旁边那个破玩意儿，晃悠得跟装了疯一样。”

我心里直乐，这老王喝多了吧？监控探头 周期性转动是正常操作，至于装疯？我摇摇头，抿了口啤酒，“你喝多了，老王。别瞎想了。”

他哼了一声，把威士忌杯往桌上一顿，“我喝多？我这是看事情清楚！我跟你说，那天我下楼去买烟，七点刚过，万籁俱寂的，楼道里就我一个人。路灯老化，忽明忽暗的，跟跳大神似的。就在我快到小区门口那个红电话亭旁边的时候，我看见个人影。”

电话亭那灯坏了好几个月了，一直没修，黑漆漆一个疙瘩，白天看着都瘆得慌。这年头谁还用这种老古董了，估计是物业懒得换。

“那人影站在那儿，背对着我，”老王声音压低了些，“身形特别瘦，穿着一件深色外套，看不清颜色，反正一大半身子都埋在阴影里。我就觉得这人不对劲，总往电话亭里瞅，那眼神……啧啧。”

我喝了口酒，没接茬。这种故事，我一年到头听能给听出个所以然来。

“我当时也懵了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就想赶紧回家，这人影也没走，就那么贼拉拉地站在那儿。我绕开了他几步，结果刚出小区门口，就见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大妈，也在看那电话亭，跟那影子一样，背对着我。”

这不是重点吧？我皱了皱眉。

“重点是我后知后觉发现，这大妈 unsustainable instability 是新来的，”老王语气急促起来，“我老婆以前认识她，上次回来看她家老房子，还跟我说过，这大妈瘫痪了八年，一直住在殡仪馆旁边的出租屋，不可能来这儿干活。”

我脑子里咯噔一下。殡仪馆？出租屋？这组合听着就透着邪性。

“我就琢磨了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一个疑似鬼影的，一个身份不明的瘫痪大妈。后来呢，我就没多管，回家睡觉了。第二天我老婆跟我说，昨晚她睡觉的时候，电话响了，是物业打来的，说那红电话亭的内部灯亮了，一直亮着，敲都敲不开，物业叫了电工，但是人手不够，叫了半天没人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