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到街角，摸出兜里的黑石头又掂了掂，这玩意儿比他想的还沉，估计是个什么矿石。他踢踢路边的水泥缝，骂骂咧咧，“妈的，这破石头砸我干嘛？早知道砸块金砖，还能换个女朋友。”

掏出手机，他叹了口气。前脚刚退伍，想找个清闲点的工作，结果被迫卷进这烂摊子。系统绑定了身体，一惊一乍就触发任务，这头号特种兵的任务，听着就像要他命。他翻翻系统面板，里面除了“当前任务：成为头号特种兵”就啥玩意儿没有。

“换任务？你丫做梦，”系统冷冰冰的声音飘进脑子里，带着点嘲讽，“完成任务有奖励，不完成任务有惩罚。你选哪个？”

林凡琢磨着，这系统听着像逼命。他走到早餐摊前，点了个煎饼果子，一边吃一边嘀咕，“要不我试试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真当游戏玩呗。”

刚啃完煎饼，一个电话追了过来。陌生号码，林凡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认识那个叫张强的吗？他家里出事了，出大事了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……不熟啊。他想了想，说：“不认识。你什么情况？”

“我们是市里特警队的，张强是副队长，刚才出任务 bị thương了，现在在市医院抢救。”电话那头的人急得都快哭了，“我们正在处理现场，你能不能赶紧过来医院一趟，帮我们问问情况？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被系统逼着搞事业。他咬咬牙，把黑石头塞回兜里，“我去医院看看。”

刚走到医院门口，系统又提示了。林凡皱着眉，心里骂骂咧咧，“你丫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儿？”

“叮！任务更新：前往市医院，了解情况。”系统突然换了个画风，这次不是命令的口吻，更像是建议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把手机扔进兜里，大步流星进了医院。他推开急诊室的门，里面乱糟糟的，几个警察围着病床，一个医生正焦头烂额。林凡挤过去，听他们解释。

“张强带队抓捕毒贩，结果遭遇埋伏……”警察队长擦着汗，“他胸口被子弹擦过，现在还在手术台上。”

林凡摸了摸胸口，想起兜里的黑石头。他突然觉得，这系统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