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老看到有人讨论这个,忍不住自己也看看。主角是个会诅咒的,但好像被当成了异类,还得自己找活路。开局挺憋屈,不过后面好像发现自己挺能打?专门怼那些不好惹的,风格有点野。作者写得还行,节奏不慢,看得挺过瘾。
小说内容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老旧的阁楼窗棂上,雨水顺着裂纹蜿蜒而下,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浅坑。梅雨季的潮湿气息黏糊糊地钻进喉咙,把人憋得发慌。
我缩在床铺角落,鼻尖对准木板接缝,把那家伙的脸挤得变形。他正背对着我,背上的衣服被雨水浸透,贴得紧紧的,能看见触目惊心的伤疤,像蜘蛛网一样从肩头蔓延到后背。
“笨蛋咒术师。”我小声嘀咕,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,“又去逞英雄了吧。”
白打声中,那家伙似乎没听见,只是死死攥着枕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枕头下压着一枚黑曜石,大概是哪个犄角旮旯捡来的玩意儿。听主角说,这是他赖以生存的“媒介”。咱就离谱,只靠自己这身烂骨,愣是把自己练成了咒术师,你说气人不?
吱呀一声,阁楼门被推开一条缝,一束光柱斜斜射进来,晕没了地面。老爹佝偻着背,头发花白稀疏,手里还提着个菜篮子,湿漉漉的青菜在他指尖抖三抖。那篮子里的东西不多,几根蔫头耷脑的青菜,一个蔫掉的番茄。
“嗒。”老爹把篮子放在地上,声音闷得很,“缺油了,下个月学费……”
他没说“下个月学费”后面的半句,我也没问。风刮过屋檐发出呜呜声,老爹的衣角跟着飘啊飘,像只断了线的风筝。雨还在下,更大了,砸得天昏地暗。
墙上的挂钟在雨声里发蔫,指针咔哒咔哒往前挪,挪得我心烦。白打声越来越响,那家伙翻了个身,脸上沾着泥土,左眼在昏暗里亮着绿荧荧的光,跟阴沟里的萤火虫似的。他皱着眉头掐了掐眉心,然后猛地坐起来,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。
我赶紧缩成球,心想“这次完了,肯定又把黑曜石别扭地抠出来了”。可下一秒,那家伙只是把黑曜石拿出来,对着光线翻来覆去地看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“啧,这玩意儿也敢进我宿营地。”他在心里骂咧咧,声音压得极低,“那两只山椒鸟,是嫌我命太长,非要来送菜是吧?”
他穿好衣服下床,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板走向窗口。外面白茫茫一片,雨幕里隐约有人影晃动,像是……像是一群扛着矛和盾的人,正朝着镇子这边涌来。
“哟,送货上门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