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晃了晃脑袋，把那股怪味甩出来。柜台后面是个干瘦的老头，满脸皱纹，就着油灯的昏暗，眼神有点浑浊，但仔细看又透着一股精明劲儿。他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眯着眼瞅着李明。

“找啥？”老头问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入宅的？还是想讨个平安符？”

李明咽了口唾沫，有点心虚地凑近柜台。油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晃悠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跟个吊死鬼似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小声说：“……我，我想要个……降头的符纸。”

老头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“降……降头？”他倒吸了一口凉气，“年轻人，你……你这是要干嘛？”

李明脸上火辣辣的，低着头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被人盯上了。总觉得有人想害我，想找个东西压压惊。”

“哦？”老头嘴角动了动，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，“被人盯上了？谁啊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李明摇摇头，“就是……总感觉背后有人影，冷飕飕的。”他打了个寒颤，心里发毛，“我……我听说，降头能震慑心怀鬼胎的玩意儿。”

老头掐了掐烟头，吧嗒吧嗒抽得更响亮了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“降头这东西，阴火重，不是你能随便用的。用不好，会反噬自身。”

李明紧张得手心冒汗：“我……我保证，只用来防身，绝不多事。”

“哼，年轻人，”老头冷哼一声，“是条汉子。行吧，给你一张‘避邪符’，虽然没降头的阴火重，但也能让那些心怀鬼胎的玩意儿觉得麻烦，让他们绕着道走。”他从破旧的布袋里摸索了半天，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，符上画着几个扭曲的符号，鬼鬼祟祟的。

李明连忙接过符纸，郑重地拜了拜：“谢谢老先生！谢谢老先生！”

老头摆摆手：“少来这套，赶紧走吧，越想越麻烦。”他挥了挥手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确定，似乎在担心什么。

李明冲出古旧的小店，站在午夜的街头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张泛黄的符纸虽然只有一张，但在他手中却感觉沉甸甸的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突然觉得，今晚的月亮格外阴森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