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霓虹像是被谁打翻的调色盘，五颜六色地晃得人眼晕。林晓晓把头靠在车窗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座椅tkiffi的皮革纹路。刚才那个男的，真是……太有反差萌了。西装革履，看起来像是要去谈什么重要合同的精英，结果一上车就被人挤得东倒西歪，还差点把人家的胳膊肘开瓢。林晓晓心里偷偷乐了一下，这人应该还挺烦人的。

“到了。”司机师傅按了按喇叭，车缓缓停在路边。

林晓晓这才想起正事，从包里掏出手机，给王小姐发了个信息：地址收到了，十分钟到，麻烦您在里面等。

对方秒回：好，我在衡山路入口的咖啡店，看到那条街的招牌了。

林晓晓松了口气，手机差点摔出去。上回设计稿被偷了，老板娘王小姐那是真不乐意，点名要见见“调包”我稿子的那位爷，她倒要问问对方什么来路。林晓晓自认倒霉，谁让那稿子可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的心血呢。

她付了车费，拉开车门，才发现刚才那个男的居然没走！正站在旁边低头捡个东西，听到动静，抬起头。

四目相对，那男的眼神有点闪，但仔细看，又觉得他似乎……在努力平复情绪？这人品味，还挺复杂。

林晓晓清了清嗓子，本来想说“抱歉啊刚才蹭到你了”，结果张口却是：“希望你……可以考虑一下，那个设计稿的问题。”

男人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，过了两秒才说：“你说哪个？王小姐找过我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对方真的不知道？还是故意装傻？“……就是那个甲方指定款，后来被偷走的那个。”

“呵。”男人嗤笑了一声，很轻，听不出道道，“我拿了又怎么样？”

林晓晓咬着下唇，这语气……不像是在撒谎？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努力回忆刚才细节。那男的是个戴金丝边眼镜的，看起来文质彬彬，但刚才挤她的时候，胳膊肘力道可不轻，当时她只觉得对方穿着人模狗样，真要打架估计也打不过她。

“你……之前在车上，好像被挤到了。”林晓晓突然开口。

男人像是被戳到痛处，顿了顿，抬眼看她：“哦，是吗？抱歉，没注意。你呢？也精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