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现在就去准备，下半场开始前五分钟换人。”李帆把战术板一收，拍了拍老张的肩膀，“记住，要果断，别犹豫。”老张应了一声，快步朝场边跑过去。李帆靠在替补席的椅子上，眯着眼看场上的局势。现在比分还是0-0，对方的防守很稳健，中场球员像胶水一样粘在脚下，就算偶尔被突破，后卫也能及时补位。这球打得有点急，球员们跑动积极，体力消耗很大，但机会不多。李帆心里算着时间，距离下半场开始还有十分钟。他拿起水壶喝了口水，眼神时不时瞟向替补席最里面躺着的那位。“老马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李帆走到他跟前，蹲下身子问道。老马是上赛季的功臣，主力前锋，不过最近状态下滑，一直没首发。他躺在长椅上，闭着眼，鼻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，“有点晃，教练，让我缓缓。”李帆皱了皱眉，“不是让你缓，是让你说。到底能不能上？”老马翻了个身，勉强睁开了眼，“能……能上，就是跑不动。”李帆沉吟了一下，拍了拍他的大腿，“行，那就上。记住我刚才说的，不是让你去硬干，是去搅局，争取一个点球或者一个红牌就好。”老马咧嘴笑了笑，拍着胸脯保证，“得嘞，包在我身上。”下半场哨声响了，李帆深吸一口气，站直了身体。老马换下的是右边锋小王，他一上场，对方立刻有了反应，边后卫明显收得更紧了，中场也朝着边路倾侧了不少。机会来了！李帆的战术成功了，对方的边路压力骤然减小，中路露出空档。李帆心里一阵暗喜，果然这群老油条还是挺管用的。他拿起对讲机，开始给场上的球员传递信息，“小刘，注意插上，这边有空间。中后卫，别压，等前插！”然而，足球比赛的变数太多了。老马上场后脚下确实有些不利索，两次有威胁的突破都因为重心不稳而失败了。对方后卫看准了他的状态，战术犯规一个接着一个，李帆不得不连续给裁判吹哨。最后一次，对方后腰肌肉拉伤，被换下场，但比分还是0-0。下半场结束的哨声响起，李帆皱紧了眉头，他没想到计划会落空。李帆回到休息室，拍了拍老马的肩膀，“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