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手里的烟掐了，弹了弹烟灰，脸上那点笑意更淡了。他说：“代码不是填字游戏，小子。这是老路子，咱们这行，得懂规矩。”他指指小白面前的屏幕，“你看这‘加密’两字，是不是透着一股子机密？这玩意儿，得有耐心。”

小白瞪了老王头一眼，心里直翻白眼。他这新人，踩进这行才不到半年，老王头倒好，过来几个月就敢说“规矩”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那几行代码又看了一遍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破代码，都他妈是些乱码，他猜这可能是某种暗号，但具体啥意思，他一窍不通。

“老王头，你这破代码，看着像是打乱的汉字，又像是密码，”小白忍不住吐槽，“你跟我说这行规矩，能不能先教我怎么解这玩意儿？”

老王头拍了拍小白的肩膀，那力道不轻不重，却透着一股子轻慢。“急啥？有耐心，你就能晋级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先把这两行代码背下来，明天我给你讲讲背景。”

小白心里一肚子火，但还是把那几行代码一字不落地记下来了。他有一种直觉，老王头这番话，十有八九是故意在他身上刷存在感。小白咽了口唾沫，心想自己也就是个实习生的命，干这点活儿，还被人使唤。

第二天，老王头果然准时来到小白面前。他点上一支烟，慢慢悠悠地说：“这两行代码，出自上世纪80年代的一个加密系统。那时候，网络不发达，信息流通也差，国家那会儿搞点重要项目，就靠这种加密方法。”

老王头顿了顿，看着小白眼睛：“你想想，科技这东西，都是循环往复的。以前用的方法，现在看是破绽，但说不定哪天又派上用场。”

小白听得一头雾水，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木偶，被老王头牵着鼻子走。但他不敢表现得太不耐烦，生怕这老油条给他穿小鞋。他赶紧点头，嘴里说着：“嗯嗯，懂了，懂了。”

老王头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手：“有这觉悟就好。以后多学学，别光知道吐槽。这行，没耐心，什么也干不成。”说完，他哼着小曲走了出去，仿佛刚才说这番话的不是他。

小白看着老王头的背影，心里骂了一句。这破行业，真是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