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啥？”小白从椅子上弹起来，差点把桌子上的咖啡杯掀翻，“我他妈是来干活的，不是来练书法的！”他指着屏幕上那几行神神秘秘的代码，“老王头，你当这是玩填字游戏呢？”

老王头，王建国，是他们部门的老油条，油光水滑，笑起来眼睛都没啥笑意。此刻，他正拿着个放大镜，瞅着屏幕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你这……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啊？”王建国放下放大镜，摇摇头，“跟天书似的。小白的，你说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甲骨文？”

“甲骨文？你他娘的逗我呢？”小白瞪大了眼睛，“这是汇编语言，懂不懂？这是底层代码，不是写诗！”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汇编？哦……那行吧，那行吧，我老眼昏花，看不懂。你，你给老夫念念？”

“念？我他妈念AV片段呢？”小白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“这玩意儿一行一百多个字符，我念到猴年马月去？赶紧给我找个正经的活儿干，我这儿等着接项目呢！”

王建国被小白吼得一愣，随即又笑了：“好、好，不念不念。那……那这事儿，你给办了吧？上面催得紧。”

“催得紧？”小白一挑眉毛，“催你呢，还是催我呢？这事儿，不是我该干的。我负责的是上层应用，这底层玩意儿，你找谁去？”

王建国叹了口气，指了指屏幕：“上面说，这事儿，就交给你了。说……说了，你小子有潜力。”

“我他妈有潜力？”小白气笑了，“要是有潜力，我能在这待到现在？每天跟你们这些废物打交道？”

“哎哎哎，小白你小声点。”王建国连忙摆手，“你这么一说，上面怪罪下来，我担待不起啊。行，行，这事儿就交给你了。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能搞定？”

“搞定？”小白指了指屏幕，“这玩意儿，我连门儿都没找着呢。你让我怎么搞定？”

王建国挠了挠头，又指了指屏幕：“上面说，你小子聪明，肯定能搞定的。我……我就这么跟你说一声了。别……别耽误事儿。”

“耽误事儿？”小白冷笑一声，“我他妈最擅长的就是耽误事儿！”

说完，小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不再理王建国。他盯着屏幕，眉头紧锁，心里却直骂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