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的时候，午门前的广场还是黑压压的一片，但早起的挑夫已经在集市上吆喝开了。我缩在人堆里，揣着刚挣来的几个铜板，心里盘算着去哪儿弄块能用的碎布料。前阵子铺子里送来的官府布头越来越碎，能用的十之二三，剩下的都成了我的嚼谷，喂了那台吃草的老织机。

我摸了摸口袋，铜板还剩三枚，足够买一小块布料了。我沿着人群挤到集市的最里头，那里是专门卖杂碎布料的摊子。摊主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脸上长着几颗痤疮，见了我嘿笑一声：“小志，又来啦？”

我点点头，递过铜板：“给我称块碎布，能用的就行。”

摊主麻利地称了块巴掌大的灰色麻布递给我，还顺手塞了一小块同样颜色的布头在我手里：“这块送你的，昨儿个官府那堆里捡的，对你小子来说可是好料子。”

我接过布头，心里暖烘烘的。回到铺子，我放下布料，就开始准备今天的活儿。铺子后院有一间小屋，里面是我的工作间。我点上油灯，借着昏暗的光线开始裁剪布料。

我拿起那块灰色麻布，仔细地看了看，发现上面有一道明显的裂口，裂口处还有几根断线。我皱了皱眉，这种布料本就不耐穿，裂口这么明显，修补起来可不容易。

我拿起针线， 开始修补。我先用针在布料上画了一个圈，然后在圈里密密麻麻地缝了几圈，最后才把裂口的两边对齐，一针一线地缝合起来。

修补完毕，我看着那块修补好的布料，心里有些自得。虽然修补得不是特别完美，但至少可以用了。我把布料放到一边，开始准备今天的其他工作。

我拿起一块红色的官府布，开始裁剪。这块布料比较大，需要用来做一件新衣服。我仔细地量了量尺寸，然后用剪刀裁剪成合适的形状。

裁剪完毕，我开始缝制。我拿起针线，一针一线地开始缝制。缝制的过程中，我不禁想起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。我出生在一个贫苦的家庭，从小就靠着乞讨为生。后来，我遇到了一个缝衣的老头，他收我为徒，教我缝衣的手艺。

我学成之后，来到了午门边，开始了我的缝衣生涯。这些年来，我靠着一针一线，勉强维持着生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