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唾沫星子四下里飞，唾沫星子带起的风刮得二愣子那脸蛋子生疼。二愣子一个哆嗦，眼神那叫一个迷茫，愣是没明白老李头这是唱的哪出戏。他吭哧吭哧张嘴想掰扯两句，可一张嘴，那“呸呸”两声，像是把刚才老李头灌下去的二锅头全给喷出来了。

“废物！你他妈就是个废物！”老李头越骂越来气，指着二愣子跟点了火似的，“我看你就是欠收拾！天天蹲门口，碍眼！碍谁碍！碍我老王跟你爹脸上了是吧？行！我今天就让你们父子俩知道，什么叫做‘松松筋骨’！”

老李头说着就撸袖子，那意思摆明了要动真格。二愣子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下了，脑袋耷拉得跟个蔫了儿的葫芦，就差给老李头磕头了。“别……别打了，李大爷，我错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他一边磕一边念叨，声音那叫一个可怜。

可老李头不吃这套，他脚下一使劲，就踹了二愣子屁股蛋子一下。“错了？你这废物，啥时候知道错了？我看你就是皮厚！”老李头说着又想动手，那架势凶得很。

就在这节骨眼上，傻柱从屋里出来了。他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，缸子里是刚泡好的砖茶，氤氲着一股子清香。他看见老李头要继续揍二愣子，眉头立马就拧成了个疙瘩，没等老李头反应过来，傻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，一把抓住了老李头的胳膊。

“老王，你干嘛呢？”傻柱的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劲儿却让人心里发毛，“犯得着吗？不就两句嘴嘛，至于动手吗？”

老李头被傻柱一拽，差点没闪AIR，他甩着手臂，骂骂咧咧：“你他妈谁啊你？来管我老王 volonté？我教训自己院里的废物，关你屁事！”

“我不管？”傻柱嘴角咧了一下，露出一丝冷笑，“这院里院外的，谁不知道我这傻柱是干啥的？动我二弟，你掂量掂量后果！”

老李头一听傻柱这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当然知道傻柱那脾气，那家伙发起狠来，谁也不是他对手。当年他跟老刘那点事儿，不就是被傻柱一顿胖揍，结果愣是让他跑了好几天清净。想到这儿，老李头后脊梁就有点发凉，他赶紧放开了二愣子，往后退了两步，脸上堆起了笑：“柱子啊，瞧我这不是有眼不识泰山嘛，我这就走，我这就走，我老王不该惹你这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