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唾沫星子四下里飞，唾沫星子带起的风刮得二愣子那脸蛋子生疼。二愣子一个哆嗦，眼神那叫一个迷茫，愣是没明白老李头这是唱的哪出戏。他吭哧吭哧张嘴想掰扯两句，可一张嘴，那“呸呸”两声，像是把刚才老李头灌下去的二锅头全给喷出来了。“废物！”

二愣子这声“废物”喊得是真响，跟ục中气儿似的，他自个儿都觉得丢人，脸更红了，脖子一梗，扭头就想走。可刚走了两步，就被老李头一把拽住了胳膊。

“你站住！”老李头眼睛一瞪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？我跟你无冤无仇的，你冲我喊废物是什么意思？”

二愣子脖子一梗，梗得跟个疙瘩似的，半天才说出一句话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奇怪。”

“奇怪？我怎么就奇怪了？”老李头也来了气，“我天天在这院里转悠，碍着你什么事了？”

“碍着我什么事了？”二愣子眼珠子一转，“我昨天就看见你跟小李子在门口说话，小李子还笑呢！你小子是不是跟小李子一伙的？”

“我他妈跟小李子一伙的？”老李头气得差点把刚吸的烟都扔了，“你他妈是不是脑门子被门夹了？我跟他那是普通朋友，至于吗你？”

“普通朋友？”二愣子一脸不屑，“我看他跟你眉来眼去的，不定有什么好事呢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，前两天他还跟王丫头眉来眼去的呢！”

老李头一听这话，气得直接把烟给扔了，一脚踩在烟头上：“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？我告诉你，王丫头那是看上我了，想跟我处对象！我呸！”

二愣子瞅瞅老李头，又瞅瞅自个儿，感觉自个儿这脑袋瓜子是越来越糊涂了，这俩人说话，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呢？

“算了算了，我不跟你说了。”老李头说着就要走，“你小子也别以为我怕你，我告诉你，你要是再敢这样跟我说，咱俩就撕破脸！”

二愣子本来还想说几句，可老李头已经走远了，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二愣子吓了一跳，赶紧跑过去开门。

“谁啊？”二愣子问道。

“警察！开门！”门外传来一个警察的声音。

二愣子一听是警察，吓得浑身一哆嗦，赶紧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