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唾沫星子还没喘匀，旁边几个闲得搓麻将的老头老太太都直了脖子看傻柱。王寡妇在旁边吧嗒着旱烟袋，吧嗒一口，碎烟灰正好掉老李头脚上。她哼了一声：“老李头，您老嗓门忒大，把人家傻柱的脑子都震出来了。”

老李头被噎得一滞，指着王寡妇：“你他妈什么意思？你给他装好人？他能干成这事儿，还是沾了你的光？没你那手段，他早让人家揍成一摊肉泥了！”

“哟呵，”旁边刘奶奶抚着怀里的鸟笼子，慢悠悠开口，“这事儿啊，还得是柱子够厚道。要不是他心软，人家王经理能这么痛快？听说人家为了这事儿，连夜跑了趟天津，回来连觉都没合。”

这话一说，屋里哄笑起来。老李头脸一黑，哼道：“心软？我看是傻！这种买卖，他掺和什么？纯粹是书读少了，容易吃亏！”他转脸瞪着我，眼睛跟瞪牛似的，“你听见没？你个废物，以后让人家欺负了，我连句屁都不敢给你放！”

我低头抠着指甲缝，心里直骂娘。谁不知道老李头在外头混得风光，但在院里，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。要不是王经理回头专门跟我说了句“柱子，这事儿多亏了你”，我心里这疙瘩还解不开呢。

王经理这事儿，确实是好时候撞上了。他手下那小子，本事是没，就是脑子一根筋，非要按自己的路走。王经理气得够呛，专门过来找我。本来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买卖，他也没绕弯子，直说让我帮忙顺顺手。

我当时心里还嘀咕呢，哪天我傻柱也摊上这么个破事儿了？好在王经理没把我当外人，临走还塞给我个红包，虽然不多，也就几百块钱，但那意思我懂——人情不能算太死。

这不，王经理今儿个请客，专门在院儿口那家小饭馆定了桌。说是给我压惊，其实我看就是想让我在院里长点脸面。

几瓶二锅头下肚，王经理话就多了。他拍着我肩膀说我这人实在，关键时刻不掉链子。我 Institution 出来几个眼红的人，不是想抢生意就是想找我麻烦。王经理说他已经把那帮不开眼的一通骂，让他们识相点。

我借酒装疯，也吹了几句。说自己就是个屁大的角色，哪敢跟人家较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