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嘴唇哆嗦着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。”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顾衍之的眼神，此刻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直扎在她心口上。

顾衍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那笑意更深了，却也更吓人：“不知道？林晓晓，你还挺会装。”他向前走了两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裹挟着她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“我告诉你，方晴晴，就是方家那个宝贝孙女，明天就要跟我订婚了。”

林晓晓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方晴晴？她什么时候跟顾衍之扯上关系的？记忆里，她跟方晴晴就见过那么两次面，一次是在大学 выделение下的联谊，一次是上个月公司年会，她明明记得两人交集不多啊。

“你胡说！绝对错的！”林晓晓急忙反驳，心里却开始打鼓。如果方晴晴真是顾衍之要订婚的人选，那她这次来，岂不是自投罗网？不行，她得弄清楚！不管方晴晴是不是真的，她都绝不能嫁人，更不能嫁给顾衍之！

“我胡说？”顾衍之嗤笑一声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，“拿出证据来。比如说，你跟方晴晴最近是不是走得很近？再比如说，你上个月是不是偷偷去他们公司找过人？”

林晓晓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她确实去找过方晴晴，是为了当初大学时候欠方晴晴的人情，帮她打听了一下一个实习机会。但买办不买办，跟订婚有什么关系？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想解释，却发现顾衍之根本不理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正盯着她手上的一个精致小巧的镯子。“这个，你戴着挺好看。”

林晓晓下意识地抬起手，暴露了腕上的镯子。那镯子是方晴晴过生日时送给她的，当时她觉得样式太幼稚，没戴几天就收起来了。没想到今天又被顾衍之看到了……难道……

“看来，我猜的没错。”顾衍之冷声道，“你跟方晴晴关系不浅，对不对？”

林晓晓心头一沉，知道今天这事儿怕是瞒不下去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破罐破摔：“顾衍之，就算我跟方晴晴认识，我也没打算嫁给你！你爱找谁找谁，我巴不得跟你越远越好！”

顾衍之没想到她会来这么硬气的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：“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