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冲进客厅的时候，洪先生正甩着手机，气得指icole。那手机屏幕上是刚才直播的回放，王磊穿着白色T恤，拿着麦克风侃侃而谈，身后是直播间几百万的在线人数和不断刷过的‘神级主播’弹幕。

“你看看！这谁啊！一晚上把我综艺的收视率硬生生顶下去！”洪先生把手机拍到茶几上，震得茶几的玻璃杯跳了跳，“还有那帮广告商！追着人家王磊问代言、问综艺邀请！你告诉我，这叫什么事儿！”

客厅沙发上坐着几个人，都是林峰那档节目的老牌成员。有个戴眼镜的胖子叹了口气，递给洪先生一包烟：“洪导，你也别太生气。王磊是有点能耐，可节目也快换季了，说不定过段日子就凉了。”

王磊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刚脱下的外套，低头没说话。他不是没听见洪先生骂他抢风头，也不是没听见胖子的劝慰。他能感觉到周围人看他的目光，有嫉妒，有羡慕，也有幸灾乐祸。

不过，他没觉得有多难受。直播带货能火，靠的是实力，不是抢戏。当他看到后台数据，直播间狂刷的‘感谢王磊’、‘下次还来’时，心里反而挺踏实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洪先生吸了口烟，又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“我知道我刚才说话欠揍，但你们都是老员工了，帮忙劝劝王磊，别真把林峰那边给撵跑了。”

旁边一女生小声说：“洪导，王磊也不是那种人啊。他昨天还偷偷给客服打钱，说直播间买的护手霜质量不好，让他们给寄出去。”

这话让在场人安静了一下。就连洪先生，也愣了愣。他最近确实忙着赶新节目，还真没注意到王磊做的这些。

王磊终于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也让在场人意外地平静：“洪导，节目是大家的节目，掺和不到我身上。至于收视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嘴角扯出一丝笑，“要是真有影响，我去跟林峰说，让他给我节目组增加一道抽奖环节，粉丝多，我的人气高，多 fair。”

洪先生的火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，噗地就灭了。他瞪着眼看着王磊，半晌才骂了句：“你小子……行！你有种！”说完，他猛地立起身，“我先走了，你们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