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嘿嘿一笑，搓着手掌心道：“老板，可都让你瞧见笑话了。这果子不一般，是从一个落魄书生手里淘来的，说是‘百年苦读心酸果’，专门砥砺心志，助人悟道呢。” 老白眉头一挑，端着一根粗壮的木棍，作势就要往那堆渣滓里戳：“悟道？我看他是饿得眼冒金花，把烂菜叶当仙果了！快说，花了多少大钱买来这玩意儿？” “老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虎子把腰杆挺得笔直，“这书生一脸书卷气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，自个儿掏腰包买了这堆‘心酸果’，就为能在你这儿入个伙，管饱饭不说，还帮着酒馆跑跑腿、挑担水。” 老白手里的木棍顿了顿，终于松手道：“哟，这倒是稀罕。不过，我这儿可不是收容所，没饭吃也得自己干活。” 虎子立马换上一副恳切表情：“老板，书生说了，他叫苏文溪，字明远。虽然穷得叮当响，可人实在，力气大得能搬山。别人不愿干的脏活累活，他抢着干，就求老板您收留他，让他有个容身之处。他还说，等攒够了钱，就帮着酒馆打杂，不拿钱，就当给老板您打工还人情。” “哼，不拿钱白不拿钱。”老白眼睛一亮，连忙伸手招呼，“明远？快过来，让本老板瞧瞧，你这‘百年苦读心酸果’是啥稀罕物。” 苏文溪闻言，连忙快步上前，行了一礼：“老板，您请看。” 只见他腰间系着一个破布囊，用草绳捆着口，里面果然装着一堆比老白刚才那堆还要黑、还要烂的东西。苏文溪挠了挠头发，苦笑道：“老板，这果子……是我穷极无奈，从山里采来的，看着有点像仙家果子，其实……就是些苦涩的野果。” 老白接过布囊，掂量了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嘴里啧啧称奇：“嘿，这书生也真够拼的。不过，光有这果子也不行，得有实际本事才行。虎子，给他安排个杂役的活儿，让他好好干，干好了……让他当个长工。” “好嘞老板！”虎子满脸喜色，连忙将苏文溪叫到一旁，低声交代了几句，又递给他两个破碗和一条破毛巾，“从明天开始，你就跟着我，扫地挑水，干得好了，老板我给你加工钱！” 苏文溪闻言，惊喜交加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多谢老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