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走进这家小吃店，是被一阵浓郁的麻婆豆腐香味勾进来的。店面不大，招牌也有些褪色，门口挂着“李记麻辣烫”四个字，笔迹潦草得像是被风吹了几天。她本来只是想找个地方填饱肚子，结果一进门，就被店里忙碌的景象吸引住了。

店里人不多，只有两桌客人，一个年轻的男生和两个小女孩，还有个老太太，都在吧台前挑选着食材。吧台后面，一个穿着旧白围裙的男人正在忙活，身形挺拔，但表情冷得像块三九天的冰。他手里拿着一个竹签，偶尔动一下，眼神却总是往店里外面瞟，好像在等着什么人。

“老板，麻婆豆腐给我加量。”她直接走到吧台前，声音清脆，像是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里。

男人头也没抬，声音淡漠：“多少？”

“能吃吗？再加点牛肉。”

男人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只是淡淡地问：“牛肉要多少钱？”

她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里不卖牛肉吗？”

男人嘴角扯了扯，显然不悦了：“牛肉不便宜，想吃自己买。”

“哎呀，我就是闲的没事干，跟你客气什么。”她也不生气，转身去冰箱里翻找，最后拿出一块冻得硬邦邦的牛肉递过去，“给你加个菜吧。”

男人看着那块牛肉，愣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过来，放在了她的麻辣烫里。他动作很快，三下五除二就给她打好，递过来的时候，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波动。

她付了钱，端着碗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开始大口吃起来。麻辣烫烫口，辣得她直吸气，但越吃越香。她吃得很慢，一边吃一边看着窗外的街景，偶尔抬头看看吧台后的男人。

男人偶尔会看她几眼，但也没说什么。过了一会儿，店里又来了两个客人，是个年轻情侣，坐她对面的位置。女孩点了很多食材，男生都在替她拒绝，最后却还是妥协了，让她点。

“你怎么点的？那么多的食材。”男生看着女孩碗里堆成山的食材，忍不住问。

女孩得意地晃了晃碗：“我喜欢！”

男生无奈地笑了：“吃完怎么消化？”

女孩眨眨眼，像是在开玩笑，又像是在说真的：“慢慢来，不着急。”

店里渐渐热闹起来，男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快，但眼神依旧冷冰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