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浩刚从公司溜出来，外面的阳光把人晃得眼皮直打架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从挎包里摸出烟盒。打火机在裤兜里掏了半天，才找到个没电的。他皱了皱眉，往旁边垃圾桶里扔了，自言自语一句：“破铜烂铁。”

“哥们儿，等会儿。”

身后突然传来个声音，沈浩回头，是个穿红格子衬衫的姑娘，扎着马尾，脸上还有点没干透的口红印。姑娘笑嘻嘻地递过个打火机，“这个借你先用，新买的，你要是喜欢我送你。”

沈浩接过打火机，火苗噼啪点着了。他捏了捏金属外壳，还挺沉。“谢了，美女。”

“谢啥，举手之劳。”姑娘晃了晃手里的包，往旁边挪了挪，“刚下班，你也刚下班？”

“是啊，刚摸鱼溜出来。”沈浩点上烟，吸了一口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？我是个自由职业者，干啥都行，赚点外快。”姑娘自我介绍，“我叫戴思涵，沈浩，对吧？不是经常听人念叨你吗？说你长得帅，还会算命，还有点邪门功力？”

沈浩愣了一下，这姑娘咋知道他？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他摇摇头，“没吧，我也就是个普通打工人，顶多手艺忒笨点。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戴思涵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“你那点小伎俩我早看穿了。上次你给老板算的运程，老板喜提新房子，你小子还偷偷乐呢。”

沈浩：“……”

他有点惊讶，这姑娘倒是消息灵通。他勉强笑了笑，“瞎猫碰上死耗子呗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你这瞎猫总能碰上。”戴思涵盯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说吧，最近想干啥？缺人手不？我看你那小摊子，一个人忙活，累得跟条狗似的。”

沈浩瞥了瞥路边摆摊算命的篮子，确实有点小。他抽了口烟，火星子一明一暗。“我这不是刚丢了工作嘛，正愁干啥呢。”

戴思涵噗嗤笑出声，“我就知道。你小子手艺好，人品也不错，就是懒。缺人不缺人，缺个能给你擦屁股、给你凑数的。”

“擦啥屁股？凑啥数？”沈浩有点不高兴。

“行吧行吧，不说这个。”戴思涵把打火机塞回他手里，“晚上一起吃饭？我请客，就当感谢上次帮你解围。你知道老王那事，要不是你，他这条老命可就交代在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