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觉得，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沈墨那家伙的。这辈子的姑爷，就没让她安稳过一天。

清早，阳光刚爬上窗棂，林婉儿就被一阵猛力敲门给吵醒了。她睡得迷迷糊糊，迷瞪着眼睛去开门，就看见门外站着的沈墨。

沈墨 typically一身玄衣，面容冷峻，此刻正黑着脸看她，眼神里满是“你又惹我不高兴了”的嫌弃。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小跑着去穿衣裳。

“姑爷，” 林婉儿尽量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脸，可嘴角抽搐得有点厉害，“你这么早来找奴婢，有何贵干？”

沈墨没说话，几步上前，伸手就想去扯她身上还扣着的衣襟。林婉儿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一缩。

“哎哟！” 她假哭一声，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，“姑爷！你这是要干什么？”

沈墨的手停在了半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别演了。昨天你偷吃了厨房那坛子醋，今天早上厨房人还找不到那坛子呢。”

林婉儿一阵心虚，她确实偷吃了，那醋可好喝了，一口就能回血。她小声嘟囔：“就……就尝了一口，好喝，奴婢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好喝？” 沈墨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那坛子是专门给东西腌的，你尝了一口，打算怎么着？”

林婉儿被他说得心虚，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委屈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好喝，一时没忍住……奴婢知道错了……”

沈墨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，心里莫名烦躁。他本来是想问问她今天怎么没像往常一样早起练字，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她在那儿磨磨蹭蹭穿衣服。

这丫头，每天都给他找事做。

他皱着眉，伸手想把她拉进来，结果手刚碰到她肩膀，林婉儿就立刻像小猫一样往他怀里钻了。

沈墨动作一滞，低头看着她仰着的脸，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小鹿一样，水汪汪的，让他一时间竟然忘了生气。

林婉儿见他没动怒，胆子一肥，伸手就抱住了他的胳膊，小脑袋蹭着他的衣服撒娇：“姑爷，你别生气了好不好？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乱吃了……”

沈墨脸色缓和了些，但嘴角的线条还是抿得紧紧的。他没说话，只是觉得怀里这小东西软软糯糯的，还挺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