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胡尔站在恒河边，风吹起他简单的白色 kurta 衣角，眼前是眼前的一切——金色的阳光洒在浑浊但充满生机的恒河水面，远处是绵延的贫民窟，近处是游客和当地人在搭建的浮桥上穿梭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他公司在海外的合作方发来的视频会议邀请。

“哈喽，拉胡尔先生，”屏幕上，欧洲人精明的小眼睛闪烁着，“关于那个IT服务外包项目，我们这边有几个新的要求……”

拉胡尔深吸一口气，恒河的气味混杂着香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腥，刺激着他的嗅觉。他按下接通，用流利的英语回应：“需要什么要求，我们可以调整，只要保证利润率……”

屏幕那头的人似乎并不意外，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：“放心吧，拉胡尔。只是想看看你们那边能不能接更复杂的活儿，比如……金融数据分析？”

金融数据分析？拉胡尔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呛出来。他们现在才刚开始做基础服务外包，连网站建设都还在摸索阶段，哪能搞金融数据？但对方话里的意思很明白——他们想走高端路线，但自己没这个能力。

挂了视频，拉胡尔烦躁地在河边踱步。这就是瓶颈吗？他重生回来，带着前世积累的知识和人脉，本想从自己最擅长的科技行业卷上天，结果发现自己连水都没烧开。

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前公司的老总发来的邀请，想投资他的某个小项目。拉胡尔看着屏幕，想起前世自己被逼到绝境，差点连公司都保不住的情景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
“老东西，你还敢找我？”他直接回复，“当初怎么对我的，记不记得？现在，我什么都不缺，除了钱。”

他不是缺钱，他缺的是机会——一个能让他一步登天，像前世那样，在资本游戏里横着走的机会。恒河的水还在流，他的时间不多，前世的遗憾不能重演。

突然，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冲过来，手里拿着几束用塑料瓶装起来的野花，手里的 calculators（计算器）叮当作响：“先生，买花吗？新鲜……”

拉胡尔皱眉，想拒绝，但看着小女孩清澈的眼睛，又硬生生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卢比，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连声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