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朝骚动声传来的方向摇摇晃晃地走过去。巷口人影绰绰，几个歪歪扭扭的身影在地上爬来爬去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为首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挥舞着一把板砖，正对着空气一顿猛砸。

"我靠，这是在演哪个村口戏啊？"林凡嘀咕着，刚想绕开，就听见那壮汉突然嚎叫起来，"不对不对，那玩意儿能治！对！往我嘴里塞！"

林凡好奇地凑近了些。只见那壮汉嘴里正鼓鼓囊囊地塞着什么黑色粉末，满脸痛苦地来回翻滚。旁边几个看客也跟着起哄，"塞啊塞！多塞点！管它什么药呢，能吐出来就行！"

林凡突然觉得眼皮一跳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。空的。他想起自己刚从小吃摊出来，口袋里除了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啥都没有。转念一想，这帮人肯定是在演戏骗吃的，他最喜欢的烧烤还没吃呢。

正当林凡准备离开时，那壮汉突然手一伸，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皮册，摇摇晃晃地递给旁边的一个瘦高个。瘦高个一把抢过，翻开皮册扫了几眼，顿时眼睛放光。

"卧槽！这是《九龙战决》！"瘦高个扯着嗓子喊道，"谁给的？谁给的？！"

骚动渐渐大了，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。林凡站在人群外围，看着那本封面发黑的皮册，感觉有些眼熟。好像在哪见过，又记不清具体在哪儿了。

就在这时，那瘦高个突然指着林凡，咧嘴一笑："老哥，这功法刚好缺个传人！我看你气宇轩昂，骨骼惊奇，不像是凡俗之人！不如..."

人群顿时哗然，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。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有人拉了他一把。回头一看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手里还拎着个饭盒。

"林凡，快跑！"姑娘小声催道，"他们疯了吧！"

林凡正想张嘴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："年轻人，别急着走。这《九龙战决》虽然残缺，但也是难得的机缘啊..."

说话的是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。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，冰冷的刀锋在月光下闪过寒芒。林凡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仅剩的三块钱，心想这次死定了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林凡突然觉得掌心一热，一本无字的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