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猛，你他妈还有脸回来！”李虎抡圆了拳头，一拳砸在张猛面前的桌子上，碗碟叮当乱响，碎了一地。

张猛嘴角还挂着血，咧开个嘲讽的笑：“怎么？打了你一顿，还穷凶极恶？”他摸了摸自己胸口，那里被刀子捅了个对穿，血浸透了衣襟，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，跟疯子似的。

“你突破了？”王胖子背着手，靠在墙边，慢悠悠地问。他手里夹着根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，映着他阴沉的脸。

张猛没回答，直接从地上爬起来，一瘸一拐地走到墙角，捡起块砖头，朝着自己的小腿狠狠砸下去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他疼得龇牙咧嘴，但眼神却更亮了。

“妈的，这就是自残？”李虎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张猛。他是学校里的混混头子，打遍学校无敌手，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？

王胖子掐灭了烟头，冷笑一声：“自残只是辅助手段，你真正的依仗，是那种违反常理的恢复能力。”他走到张猛面前，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张猛的伤疤，“每一次自残，你的伤势都会以几何级数恢复，而且恢复后的身体，会比之前更加强悍。”

张猛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“自残，是为了激发身体的潜能。每一次疼痛，都是一次进化。”

“进化？”李虎和王胖子同时重复了一遍，脸上都写满了震撼。

“没错！”张猛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可以通过自残，不断提升自己的力量、速度、反应能力，甚至可以修炼出常人无法想象的异能！”

王胖子皱了皱眉：“异能？你是说，像电视里那种？”他指了指电视里正在播放的修仙剧。

“比那个更夸张！”张猛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锋利的獠牙，“我可以打人先自残两下，然后战斗力噌噌涨，最后把对方打成一个废人！”

“卧槽，你他妈是在吹牛吧？”李虎目瞪口呆。

“我他妈需要吹牛？”张猛冷笑一声，一拳砸在李虎的脸上，李虎瞬间被打倒在地，嘴角溢出血沫，却爬不起来。

“你……”李虎气得浑身发抖，但面对张猛，他却毫无办法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张猛一步步逼近李虎，声音冰冷，“从今天起，谁敢惹我，我就让他自残到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