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站在门口，门没关实，留了个缝隙。外面的人看起来比声音里更年轻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，怀里抱着个厚厚的公文包，像是要去出差，但眼神有点游移不定，不敢直视他。

“你找我？”夏油又问了一遍，靠得更近了些，手里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，像是随时准备关门。这附近本就鱼龙混杂，尤其到了晚上，出个门都得留个心眼。

“是……是陈经理介绍来的。”那男孩小声说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他说……说您这儿缺个……缺个人手？”

陈经理？夏油眉头一挑。那个老油条，啥时候还干起中介了？不过眼下这情况，确实缺人。他店里除了他自己，就只有个半吊子的学徒，事儿一多根本忙不过来。

“缺啥人手？”夏油挑了挑眉，往前凑了凑，把对方看得更清楚了些。这年轻人最多二十出头，模样清秀，但眼下有点发青，像是没睡好或者……熬的夜太多了。“你懂这个？”

男孩似乎被看得有点紧张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，把怀里那公文包抱得更紧了：“我……我之前……接触过一点点。”他说话吞吞吐吐的，像是不太敢承认。

“哦？”夏油挑眉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，“接触过一点点？是哪一点？能说说？”这行水挺深的，光靠“接触过”这三个字就想进来？倒也不是不行，他店里是缺人，但用不用还得看本事。

男孩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：“我……我之前……遇到过一些‘不干净’的东西……后来……后来就想着……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学点东西，让自己……保护自己。”他越说越快，最后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，说完还紧张地看着夏油的反应。

夏油沉默了几秒，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年轻人。眼神里确实有股子急切，还有点……绝望？不像是什么惯犯来骗吃骗喝的。

“看起来，你确实遇到麻烦了。”夏油慢悠悠地说，“不过，你确定，你遇到的是‘不干净’的东西，而不是你脑子不太舒服？”他可不信天上能掉馅饼，一个啥也不懂的年轻人，跑过来应聘，还抱着个破包，背后没点故事才怪。

男孩的脸瞬间就白了，嘴唇都抿成一条线了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真的遇到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