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涛一边嘟囔着，一边不情不愿地发动了차。到了楼下，林凡拎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箱，上面印着“XX公司——林凡”，气定神闲地站在路边等车。王涛把车窗摇下来，探头吼了一句：“坐后排！别把外边人看了去！”林凡嘿一声坐了进去。

纸箱不大，但分量不轻。王涛一边开车，一边忍不住好奇：“凡哥，干啥玩意儿啊？比上次送礼还大。”林凡叼着支烟，慢悠悠地抽着，头也不抬：“公司新来的项目，甲方那边有点眼热，送点‘土特产’过去暖关系。”王涛“哦”了一声，心说土特产？不会是土埋了吧？看着林凡那轻松的样子，王涛心里直犯嘀咕。

到了甲方公司楼下，林凡把箱子搬下车。王涛跟着下去，刚想抬脚，就被林凡一把拽住：“这东西我拿，你这‘司机’任务完成了。”王涛撇撇嘴，ưởng着鼻子上了楼。

电梯在二十层停下，甲方公司经理姓张，姓张的经理手下就几个部门，林凡直接找到他，递上箱子，笑着说：“张经理，这是小意思，一点心意。”

张经理接过箱子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哎呀，林总客气了，太客气了。”他知道林凡这小伙子，虽然年纪轻轻，但手段一套起来，谁都得掂量掂量。打开箱子，里面是几盒包装精美的茶叶，旁边还附着一封卡片，写得是林凡的口吻，字迹流畅，态度恭谨。

张经理掂了掂茶叶盒，没说话，把卡片收了起来，点上烟，递给林凡一根：“坐，坐，别站着。”林凡也不客气，坐到沙发上，两人寒暄了几句。张经理是个精明人，他能感觉到林凡这回送的东西不简单，但也不知道具体是啥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林凡看着张经理抽完一根烟，这才不慌不忙地开口：“张经理，最近手头紧不？”张经理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林总说笑了，公司业务蒸蒸日上，哪有什么手头紧的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不言语。这套路的核心，不是硬刚，而是迂回。张经理心里直打鼓，面上却还维持着笑容：“林总，您有什么需要，说一声。”

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其实也没什么，就是最近家里老娘身体不太好，花钱的地方多了，想问问张经理，以后项目上能给咱们公司多倾斜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