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恩眯着眼往书店走，午后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花。刚走到书店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古里古怪的争吵声。不是情侣吵架那类腻歪的，也不是职场大佬乌烟瘴气的，倒像是两个杠精在掰扯什么原则问题。

“凭什么要把‘诚信’放在第一位？效率难道不重要吗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书店里回荡。

“效率是建立在诚信之上的！没有诚信，效率再高也是空中楼阁！”另一个声音则沉稳了些，但同样寸土不让。

林知恩挑了挑眉，好笑地想：哟，书店里还有辩论社呢？不过这辩题挺有意思，诚信和效率哪个重要？她好奇地推门进去，一眼就瞧见墙角靠窗的位置，两个年轻人正搁着手机，跟着录音设备嘶吼。

左边那个女生，染着挑染的头发，刘海压得低低的，正激动地挥着手臂。她穿着件花里胡哨的针织衫，一看就是那种活泼好动的类型。旁边男生则一身规规矩矩的衬衫西裤，袖口规规矩矩地扣着，手指紧紧攥着手机，脸色有点绷。

“你少说两句行不行？这里又不是辩论赛！”男生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现场安静点，“我的录音设备很贵的。”

“贵的？难道能比人格更贵吗？”女生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，“上次那个项目，就是因为没按流程走，结果整个团队背了锅！要是我坚持按诚信办事，现在可能还在温水煮青蛙呢！”

男生皱了皱眉：“按你的流程，可能连项目都拿不到。客户要的不是道德表彰，是结果！”

“没结果那不叫成功，叫耍赖！”女生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什么叫死板ula？什么叫死脑筋？难道说，你不喜欢我，觉得我这个人太轴了？”

“不是不喜欢！是觉得你……太倔了！”男生语气软了下来，但又带着点无奈，“知恩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轴？”

林知恩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这俩人……怎么这么像。她想起自己跟宋子羡 aquecedo 那时候，是不是也这么吵过？难怪作者说这俩人不对付，我看是天生一对冤家。

女生噘着嘴，不依不饶：“什么叫轴？我这是坚持原则！你倒是说说，有没有道德底线，能不能守住？”

男生被噎得一愣，随即深吸了口气：“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