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恩眯着眼往书店走，午后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花。刚走到书店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古里古怪的争吵声。不是情侣吵架那类腻歪的，也不是职场大佬乌烟瘴气的，倒像是两个杠精在掰扯什么原则问题。“凭什么要把‘诚信’放在第一位？效率难道不重要吗？”

林知恩挑了挑眉，这声音听着耳熟。蹑手蹑脚往里溜了俩步，透过玻璃窗往里瞅——嚯，这不是宋子羡那死板书生嘛，正好处在一个图书角，对着个叫《契约精神论》的书，唾沫横飞。

“你那效率有什么用？”宋子羡红着脖子吼，“没诚信，难道你那效率就能解决一切问题？那是小人得志！”

“我靠，这不是小人，这是现实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怼回去，“现在这个社会，大家图的是啥？不就图个快嘛！你守着你那虚头巴脑的诚信，别人早就跑你前面踏踏实实赚钱去了！”

林知恩嘴角抽了抽，这人说话，真跟宋子羡一鼻孔出气。于是怼了句：“我靠，你这不就是唯利是图，道德沦丧？”

“道德？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！”那声音更冲，“你以为做生意容易？客户不等你！市场不等你！你守着你那诚信，客户找别人去了，活该你亏本！”

宋子羡瞪大眼睛：“亏本不是最重要的！做人的底线不能失！”

“底线？”那声音冷笑，“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能把企业做大？能让人过上好日子？”

林知恩看着宋子羡脸都憋紫了，跟只护崽的豹子似的。心想这俩人真有意思，一个脑子一根筋，一个说话损得没边儿。正打算溜走，却听见宋子羡吼了句：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，也来掺和？”

林知恩好巧不巧地被发现了。那说话的声音一停，扭头就看见她，立马来了句：“嘿，这不是咱们的知恩小姐吗？怎么，也来当圣人？”语气带着三分讥诮。

林知恩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回：“我靠，我这是过来买书，不想卷进你们的杠精大会。”说完，直接推门进去了。

书店里挺安静，只有角落那俩杠精还在继续。

“诚信是基石，没有它，一切都会坍塌！”宋子羡义正词严。

“放屁！没有效率，基石都没人理！”那声音依旧不依不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