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最近正为找工作发愁。他在镇上转悠了半个月，老板要么嫌他年纪大，要么嫌他没经验。眼瞅着快过年了，钱袋比脸还干净。这天下午，他在街角闲坐，看着凭空多出的“家电维修”招贴，心里痒痒的，想着要不试试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
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叫唤起来。赵磊掏出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个号码他没存，估计是推销电话。想挂，没拨号又停了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赵磊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个女声，声音有点抖：“赵磊？你是……”

赵磊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我是赵磊，你是哪位？怎么知道我名字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公安局的，你，你马上到局里来一趟，有事问你。”女警察的语气有点急。

公安局？赵磊彻底懵了。他记得自己除了个偷税漏税的小毛病，没犯过啥大错啊。“我犯了啥事？放着我来啊。”

“不是你犯事，”女警察的语气稍微平稳了点，“是有人 нашли вас。你马上过来，没事不会扣你。”

找到我？赵磊脑子嗡的一声。难道是哪个前女友？她结婚了吧，怎么会找我？他越想越乱。

“行，我现在就去。”赵磊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抄起路边的共享单车往公安局狂蹬。车子哐哐响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要去见阎王。

到了公安局门口，赵磊腿肚子都在转筋。他硬着头皮往里走，冷不丁被人拦住了。“同志，有啥事？”

赵磊心里一紧：“同志，我是被……”

“你叫赵磊？”一个穿着制服、看年纪像个队长的男人打断他，眼神锐利。

“对，我是。”赵磊赶紧点头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队长语气不容置疑。

赵磊打了个哆嗦，往里走了几步，看见墙边蹲着个穿白背心的年轻人，正偷偷抹眼泪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怀里抱着个玩具熊，像极了……像极了镇上老赵家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，小虎。

赵磊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，差点没栽过去。小虎……怎么会在公安局？他不是出车祸，摔到河里淹死了吗？！

“赵磊，你认识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