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小子从床上扶起来的时候，小家伙正哼哼唧唧地闹着。小脸皱得跟个包子似的，小嘴一张一合，估计又在折腾奶。老王心里头那叫一个烦，这小子都快三岁了，还跟个婴儿似的，晚上老是要奶，折腾得人不得安宁。“醒了？又饿了？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了。”

这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这是典型后半夜被娃折腾醒的怨气。小家伙大概也感觉到了这老王的不爽，哼唧声都小了半调，小手还挥了挥，像是在说“别烦我，我刚睡醒”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弯腰把他抱起来，往客厅走去。这小子夜里饿得急，一抱起来就找奶头，口水都快流成河了。老王无奈，只能去厨房拿奶粉冲。这小祖宗，就是认奶，牛奶、母乳，总之奶是第一位的。

冲奶的时候，老王心里还在骂。他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穷小子，怎么就突然成了奶爸？而且这儿子，还是个离不开奶的奶娃。养娃经费从哪里来？这成了老王心中最大的难题。工资不高，房租还有账，这养个孩子的开销，简直吓人。

“好了，不哭不哭，奶来了。”老王把冲好的奶粉递到小家伙嘴边，小家伙立刻张嘴吸了起来。老王看着这场景，心里五味杂陈。有无奈，有烦躁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感觉，叫做父爱。

孩子吃饱了，才哼哼唧唧地睡熟过去。老王抱着他，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。夜深了，街上静悄悄的，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声。老王心里想着，明天，自己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。一个做父亲的，一个养孩子的男人，他需要尽快找到赚钱的门路，给这个小小的生命一个更好的生活。

“得找个工作了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不能让这小子从小就跟着我吃苦。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老王拿起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请问是王磊吗？我是李华，你大学时候的室友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是你啊，好久不见。”

“是啊，好久不见。我听说你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了，是吗？”李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。

老王摇摇头：“还没呢，还在找工作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