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拿着个勺子，想给小家伙喂点奶粉，那小子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小眼神水汪汪的，手里还攥着个被啃得不成样子的布娃娃。老王心里头一紧，赶紧放下勺子，蹲下来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小脸。

“怎么啦，小子？不舒服？”老王的声音尽量放得温柔。

小家伙没说话，只是瘪着小嘴，过了几秒钟，突然指着门口，小手指头还不太稳当地晃了晃。

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门口空荡荡的，就差个快递小哥送个纸箱啥的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又偷偷跑出来的吧？这小子最近老是趁着人多或者天黑就跑出去，也不知道上哪儿乱跑。

“你小子又想干啥？”老王蹲下身，故意装出一副严厉的表情。

小家伙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扭头指了指卧室。老王会意，跟着他进了卧室，发现他手里攥着个红色的本子，封面还皱巴巴的。

老王打开一看，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。这哪是什么奶粉的说明书，分明是个……亲子鉴定报告？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：被鉴定人：陈凡；鉴定对象：陈小明；鉴定关系：父子。

老王手里的勺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奶粉洒了一地。他看着那张报告，手抖得像筛糠一样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陈凡？这就是陈凡？那个刚毕业没多久，连自己的午饭都还不知道在哪吃的穷小子？
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本子，上面还有个日期，是他刚毕业前一个月。这……这不可能啊！他明明记得那天晚上喝了点酒，后来就啥也不记得了，怎么就……怎么就生了孩子？

老王后脑勺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栽倒在地。他猛地抬头看向小家伙，小家伙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，小脸上还带着点好奇，好像在问他怎么了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他是个程序员，收入不高，刚毕业没多久就租了个小破屋，两人住在一张床上，生活过得紧巴巴的。他一直以为，至少还得再过两年，等他稳定下来，再考虑结婚生孩子的事情。

可是现在……

老王心里乱成一团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做，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家伙解释。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屌丝，连自己的生活都一塌糊涂，怎么还能承担起一个孩子的责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