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涛把头埋得更低了，心想这叫什么事儿啊，刚开学没几天就出现这种怪事，还特么是别人看不见的。数学老师看着黑板上凭空多出几个扭曲的日本字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顺着目光扫下来，正好对上张子涛那恨不得一头栽进课桌底下的眼神。

“张子涛，你 hometown 问候语写黑板上了？”老师的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子杀气。

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过来，张子涛感觉后背的凉气都下来了。他咬着嘴唇，硬着头皮站起来：“老师，我……我瞎写的。”心里却急得直跳，那几个字明明就是刚才出现的，他肯定没瞎写。

“哦？”老师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张子涛面前，“自己说说，写得有啥含义？”

张子涛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他知道肯定瞒不过老师，这货眼神尖得很。正纳闷着要不要直接承认自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，突然，那几个日本字又动了。

这次不一样了，它们不再扭曲旋转，而是像活过来一样，一个小字飞起来，在空中转了个圈，变成了一个“中”字。紧接着，“中”字旁边又冒出两个小字，一个“奖”，一个“品”。

全班先是一静，接着哄笑起来。

张子涛：“……”

卧槽！这这算哪门子解释？他心里把那个捣蛋的家伙骂了千万遍。可那几个字好像有自己的意识，在他眼前明明白白地展示了这一切。

老师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指着黑板上现在清晰的三个字：“这些人中，才有奖品！具体是啥，你自己找！”

这话一出口，教室里更安静了。大家都在想，这是什么意思？是考试加分？还是发奖状？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，有人盯着张子涛看，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……羡慕？

张子涛彻底懵了，他这叫什么事儿啊，拿这种破事来炫耀？他抠着手指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下课铃一响，他就像得了特赦令，赶紧溜出了教室。

刚到走廊，他又看见了。

这次不是黑板，是墙上贴着的成绩单。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去，几个字像鬼画符一样闪烁着，意思大概是“张子涛，你真垃圾”。

“靠！”张子涛低声骂了一句，用力揉了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