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事儿吧,搁谁身上都够呛。我邻居家的小姑娘,大半夜老往楼下瞅,说是看见个穿白衣服的“公子哥”。我本来不信,直到有天摸黑回家,撞见个白影闪进楼道阴影里。他左手多了条血迹斑斑的链子,冲我咧嘴笑,声音跟小孩子似的。
第三章 意外的契约
夜风凉飕飕的,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。我刚跟着师傅把路灯修好,那师傅搓着手喊:“走,小兄弟,上小卖部买根冰棍解解乏。”我直白搭他胳膊,“去啥去,我赶紧回家睡觉去,明天还上班呢。”师傅乐了,“行吧行吧,你一个人也不安全,我陪你走一段。”
就这么着,我俩往回走。路灯刚修好,这附近亮堂多了,可离我家还有段距离,道两旁还是黑漆漆的树影晃荡。这会儿街上一个人都没了,就我俩脚步声噔噔响。
“你说,那帮熊孩子为啥老砸路灯?”师傅啃着冰棍,跟嚼骨头似的慢悠悠问。
“还能为啥,”我皱着眉,“告他们爹妈呗,那灯罩子贵着呢。”
正说着呢,前头突然一阵风刮过,树影里影影绰绰晃过一个白影子,快得像一阵烟。我吓一跳,猛地往前蹿一步,伸手去够师傅手里的冰棍,“师傅,你看哪儿去了?有鬼!”
师傅也愣了,手里的冰棍掉地上的声音都听见了。我俩对视一眼,同时拔腿就追。那白影子跑得更快,几个闪身就没影儿了。我俩傻乎乎地停在原地,这附近就两条道,他还能去哪儿?
“嘿,你说……那玩意儿是不是把我当鬼了?”师傅后怕得不行。
我喘着粗气,“不可能啊,您都七十多了,还怕个鬼?我看八成是条狗,穿了个白床单玩。”
可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那天晚上,邻居家小姑娘老往楼下瞅,说是总看见个穿白衣服的“公子哥”。我当时就笑她,小孩子睡不好觉瞎胡说。现在想起来,那白影子……难道真是个“公子哥”?
第二天一上班,我心里就犯嘀咕。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鬼使神差地走到办公室窗边,想看看楼下有没有新动静。结果,就看见楼下那棵老槐树下,站个穿白衣服的人影。离得远,看不真切,但那身形……挺单薄,挺修长,跟那白影子有七分像。
我盯着看了半天,人影突然转过身,冲我咧嘴笑。不是奸笑,也不是吓人那种冷笑,就是那种……傻乎乎的笑。还扬了扬手里的东西。我凑近了点,借着午阳光,看见他左手腕上拴着条链子,链子头套着个铁圈,旁边还挂着点暗红色的黏糊糊的东西,看着像是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