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，你搞什么鬼？”苏晓晓把包甩在草地上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又尖又利。

陈默那张惯常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脸，此刻僵硬得像块木头。他看着苏晓晓，眼神复杂，有惊讶，有尴尬，还有一丝她认不出来的悔意。“晓晓，是不是……我有突然出现很冒昧？”

“冒昧？”苏晓晓指着他不远处那辆停在花园入口的黑色奔驰，“冒昧是你带着个女人， advancements [1] 了这儿吧？”

陈默后面的话被苏晓晓一个冷眼堵了回去。他后面想说“和我的妻子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小说里男主这种操作挺多，现实中，陈默知道这只会把自己直接送进地狱。他扯了扯领带，走到苏晓晓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住。“是有点唐突，我不是故意要吓你。”

“故意吓我？”苏晓晓冷笑一声，“当初是谁跑得比谁都快？是谁说爱而不得就立刻放手？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？”

陈默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“那时候……”他想说点什么，比如年轻气盛，感情不顺，可话到嘴边又被苏晓晓打断了。

“那时候怎么了？”苏晓晓上前一步，高跟鞋踩在草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那时候你嫌我当妈的烦？嫌我娘家穷？还是嫌我长得不够漂亮，不如人家小情人？你那时候说得狠话，现在倒是想起来啦？”

陈默被她问得哑口无言。他确实忘了一些，比如苏晓晓每天雷打不动送他早餐，比如她为了给他买车拼命加班，再比如他炫耀自己新找的情人时，她是如何气得浑身发抖。他自己都觉得可笑，当初那么笃定地要摆脱她，却没想到这三年过得一点都不快活。他身边换了几任女朋友，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，那种感觉，他好像认得。

“陈默，你老实告诉我，”苏晓晓盯着他的眼睛，毫不退让，“你这次回来，到底想干什么？是为了你那点面子，非要找回当年失去的‘真爱’？还是你老婆那点钱不够你挥霍，又想打我儿子的主意？”

“你误会了！”陈默急了，伸手想摸苏晓晓的脸，却被她躲开。“我不是你想的那样！是江月她……她最近身体不太好，我想……”

“江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