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神，摸了摸还有点发烫的肩膀，小声说：“没事，就是不小心碰到了。”她下意识地想把衣服往下拉了拉，遮住那道不太明显的红印。

陈默没再追问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目光掠过她肩膀，似乎若有所思。林薇心里有点发虚，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。这经理的位置不是他硬要的，是上面安排的，听说他对新来的同事都不怎么热络，除了偶尔提醒几句注意分寸，其他时间都闷在办公室里。林薇能感觉到，陈默这人吧，挺有能力的，就是……有点闷，而且看人的时候眼神总是让人有点发毛。

“那个，”林薇鼓起勇气，伸手敲了敲他的办公室门，“陈经理，下午有个会议，需要您准备一份材料。”

“嗯，”陈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下午两点，会议室。”

“好的，谢谢陈经理。”林薇应了一声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林薇。”她又听到那声呼唤。

林薇转过身，正好对上陈默看过来的目光。那眼神比刚才在办公室门口碰见时，似乎多了点什么。 scrutinizing？不，像是在审视。林薇心里一跳，站得笔直，等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
陈默站起身，走到办公桌后面，拿起一份文件，“下午会议的资料都在这了，你先看看。”他递过来的时候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材料上捻了捻。

林薇接过来，翻了翻，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。陈默这是在帮她？还是……在挑刺？“好的，我知道了，陈经理。”

“有事就进来，”陈默又补了一句，然后目光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
林薇点点头，转身快步离开了。她的心跳有点快，手心里微微出汗。陈默这个人，真的让人捉摸不透。他刚才那眼神，还有递文件时那一下，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回到自己的工位上，林薇才稍微松了口气。她重新拿起那份材料，试图静下心来研究。但脑子里总有个念头挥之不去——陈默刚才到底想表达什么？

午休的时候，林薇去茶水间泡了杯咖啡，看着窗外发呆。阳光正好，能照进办公室，把地板照得发亮，可惜人心是冷的。她想起昨天和前女友视频，对方笑容灿烂，说着要和新的男友开始新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