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梓潼眨了眨眼，看着对面的男人，心里有点懵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她不过是加班到深夜，出来点了个奶茶，结果撞见这出戏。男人西装革履，头发利落，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疲惫，但那双眼睛，亮得反光。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，年纪不大，语气却带着刺：“韩总，您就这么待见她？一个破合同都搞不定。”

方梓潼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纸袋，以为是哪个影视公司拖家带口来拍剧的。她这社畜打扮，灰扑扑的，落座边上还得给别人当背景板，还可能被骂几句。她正琢磨着要不要绕道走，那女人突然一转头，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扫过来。

“方梓潼？”

方梓潼：“……” 她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好像报过姓名。那天业务对接，对方临时叫过来填个表，她以为自己这背景板已经糊过去了。没想到这 chick 记性这么好。

女人嘴角一撇，那意思是，你看，人在这儿呢。方梓潼感觉自己的奶茶袋子都热了，胳膊下意识地藏到身后。韩睿这会儿倒是没看她，只是对着那个女人，语气温和得像块融化的雪糕：“她方案不是做得挺好吗？别老盯着过去。”

“过去？”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声音都拐了，“韩总您还不知道？什么‘做得挺好吗’，明明是对方没爽快答应，要不是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完，但那眼神，恨不得把方梓潼剥皮抽筋，做成标本。

方梓潼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猛地想起，上回对接的项目，对方公司确实有个环节不太顺利，但最后还是签下来了。她自问没出过岔子，这女人怎么倒打一耙？她刚想开口解释一句，韩睿却先说话了，依旧是看着那个女人：“公司的事，按流程走就行了，别扯那些没用的。”然后他转向方梓潼，这次视线终于直直地过来了，带着点打量的意思，“合同刚寄过去，对方回执应该明天能到。”

方梓潼：“……” 她眨了眨眼。所以刚才那女人是……没事找事？她这才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大老板，就摊上这出？这白眼狼的戏码，她还是省省吧，她可是社畜，要攒钱买打折iPhone呢！

那女人脸色彻底挂不住了，嘴角抽了抽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韩睿已经举起手机，示意助理过来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