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办公室窗户擦完，老王又凑过来看我的手机。屏幕上是公司群消息，我点开一看，差点没把喝了一半的枸杞茶喷出来。

“报道！报道！‘无脸男’昨日闪电签约，首期rstrip（注：超长、超恐怖版）orientation（注：入职培训）效果惊艳，已哭晕在床三十七次！”底下飘过几个“666”的颜文字。

老王瞪大眼睛，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捏碎。“这……这不是咱们片场三年前集体投诉说太过分，差点把人吓疯的那个‘无脸男’？”

“可不就是他。”我把手机怼到老王脸上，“人家现在可是顶流，外号‘惊吓女王’。签了三份终身长约，工资是按观众被吓哭的次数计算的，上个月税后七位数。”

“你小子 ↗️ 搞的什么破 公司啊！”老王抹了把汗，“咱们这‘人吓鬼娱乐’，是专门找那些缺德劲儿大的鬼魂来演恐怖剧的。本来吧，靠着祖师爷‘吓破胆’留下的点谱，打算小打小闹赚点外快。谁知道一开放线上直播，根本刹不住车啊……”

我叹了口气，把手机翻个面。“不止是吓。观众爱看反转，还爱看鬼挨骂。上次《午夜凶铃》那集，演方程式老奶奶的‘借阳寿’附体鬼，观众弹幕刷屏要给她寄刀片，说她演得太‘真实’，勾起了他们当年被坑的恨。”

“我去……”老王听得直缩脖子，“这帮观众……”

“可不是。”我乐了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最近这签的鬼，越来越离谱。前两天刚拿下‘阎王殿首席催命判官’张帅，据说上次跟观众互动，有四个观众直接被吓得嗝屁送医院。昨天又签了个‘土地庙前任扛把子’，外号‘怂包’，戏路清奇，只演被吓尿的二三线角色。”

“你这……”老王欲言又止，“这还真是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我看着他眼睛，“钱呐！你看这账号粉丝，这播放量，比咱们镇上自来水厂还火爆。再说了，谁还没点好奇心？谁没点……想看鬼吓唬人的心理？”
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……”老王咂咂嘴，“就是怕……怕哪天真把鬼引来了。”

“怕啥。”我耸耸肩，“咱们可不是随便吓唬。有老规矩，演完了得给‘精神损失费’，还得请他们吃魂魄味的奶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