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又疼了一次。

林风猛地睁开眼，这次他学聪明了，眯着眼睛，避免阳光直射。视线终于清晰，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上，身后是几块摇摇欲坠的破石碑，上面爬满了藤蔓，认不出原来的字迹。旁边不远处，一条土狗正对着一块石头哈气，时不时扭头看他一眼，眼神警惕得很。

“操！”林风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起来。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，尤其是后脑勺，火辣辣地疼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有些模糊， видимо，刚醒过来脑子不清醒。

“喂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风回头一看，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，穿着一身破旧的绿农，腰间别把柴刀，正瞪着牛眼看他。

“你是谁？这是哪儿？”林风问。

“我？老孙！你？莫不是昨儿个山神庙打坏家神，被山神踹下来，摔成猪头了？”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这里是东京城外的翠屏山，你小子这伤可不轻啊，我瞧着你别是摔傻了吧？”

翠屏山？山神庙？林风脑子里开始蹦出一些模糊的画面，似乎……昨天他和几个朋友喝多了，路过一个寺庙，进去敬了杯酒，然后呢？然后好像就被人推下悬崖了？

“我……我好像记得……”林风努力回忆，可是脑袋像一团浆糊，什么都想不起来，“我怎么会在这儿？”

“废话！”老孙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摔成这样，还在这儿装什么傻？赶紧随我去见寨主，报了名，等好了好发你工钱！”

工钱？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报名？上梁山？”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孙。

“不然呢？”老孙瞪眼，“你小子摔成这样，总不能扔在这荒郊野外喂野狗吧？官府不鸟你，我们好汉营地里报个到，总比饿死强！”

林风沉默了。梁山？那不是水泊梁山吗？那你这是……绿林好汉？

等等，他突然想起，自己好像……穿越了？还成了宋江身边的小弟？

“老孙，你说……我是谁？”林风苦笑着问。

“你是谁重要吗？”老孙摆摆手，“反正你现在是躺在我这儿了，得跟我走。我给你取个外号，叫‘病关索’，咋样？”

病关索？林风差点没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