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人们,最近挖到一本《万里河山别样红》,讲的是那个动荡年代里的小人物如何在大时代里扑腾。文笔挺实在的,没那么多虚头巴脑,就是写人怎么挣口气,怎么在乱世里给自己和家人找条活路。有兄弟战场的热血,也有柔情似水的情感纠葛。
第九章 尾声轮回
王翠花把那封揉得有点变形的信纸翻过来,背面还有一行小字,是龙飞凤舞的几个墨点,认不真切。她皱着眉头,眯着眼再瞅,还是没弄明白是啥意思。也不怪她,王翠花认字的功夫就只够看明白“钱”、“米”、“几”这几个字,再多就都成“一串乱划”了。
她把信纸往桌上一顿,嘴里骂了一句:“他娘的,写的跟天书似的!” 可转念一想,又把信纸捡起来,搁到嘴边,轻轻吹了吹,那上面似乎还有一股陈年的墨香。王翠花心里头就活泛开了。打Since啥时候起,她就没收到过王大柱的信了。自从那年闹兵祸,王大柱跟着队伍走了,一走就是小半年,音讯全无。
那小子,嘴上总爱贫,上一封信还絮絮叨叨说些“前线吃紧”、“枪林弹雨”的,听得王翠花心如刀绞,可这回……咋就一句话不说,光给画些“?”来糊弄她?王翠花心里嘀咕,这小子,是不是在部队上混得不好,想给她Sugar-coat呢?
可再一想,王大柱那家伙,当初可是个热血青年,为了革命事业两肋插刀。除非……除非真出啥事了。这念头一起,王翠花心里就咯噔一下,猛地将信纸按在心口,感觉那几道浅白的印记都像是烙铁烫上来的,火辣辣地疼。
她嘴里叼着那根柴火棍,手指头在桌子上划拉着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。王大柱走的时候,家里穷得叮当响,连个像样的盖头都没给备。村里那些婆娘都笑话她,说她摊上这么个铡刀把子,就是个烧火丫头。可谁知道呢?王翠花眼珠子一转,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得,既然他不告诉我,我自个儿去找他便是了!”王翠花下了决心,把那封沉甸甸的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,塞进怀里。桌面上那晃晃荡荡的光斑还在,她轻轻踮脚,把那块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木头用柴火棍戳了戳,跟自个儿说:“翠花,走了,去看你大柱。”
王翠花走出院子的时候,日头正当中午,晒得人头晕眼花。她没走远,就沿着村口那条土路往西去。她知道王大柱往哪儿去了,村里跑腿的兵痞子都传过话,说队伍往北边走了,估计要去打啥“鬼子”。王翠花心里头就琢磨开了,打鬼子好啊,打完了,国家就不乱了,她家也能过上安稳日子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