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娜端着咖啡杯，在林薇旁边小声嘀咕：“我说薇薇，你这前夫是不是中邪了？天天准时准点，风雨无阻，跟个勤恳的快递员似的。上次我碰见他，他还傻乎乎地说，想复合就跟妈妈提，我差点以为他误会我管他管太宽了。”

林薇搅动着杯子里的方糖，搅得咖啡液有些浑浊。她盯着电脑屏幕上刚弹出的邮件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烦是挺烦的，但也不能真跟他正面刚。我倒是想看看，他能烦到什么时候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”王丽娜挑眉，“你打算就这么让他天天赖着？ ..."

“赖着？”林薇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他要是真以为赖着就有用，那我也省事了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声音低沉，“我现在倒是很想看看，他是真觉得自己能赖，还是…有什么别的算盘。”

王丽娜愣了一下，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。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，把楼下的行人照得影影绰绰，却照不透林薇眼底的寒意。

第二天，林薇刚到公司，办公桌上的电话就疯狂地震动。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直接挂断，又在转眼接起来。

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男声，带着一丝试探：“薇薇，你在吗？”

林薇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王总在开会，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
“我知道，那你什么时候方便？我想当面跟你聊聊。”男人顿了顿，声音听起来犹豫，“我知道前阵子我做得不好，可我真的……”

林薇差点把手机摔过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沈皓，你 resets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男人带着点委屈的声音传来：“你说呢？薇薇，我真的不想这样。”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有些好笑：“沈皓，离婚协议你可能忘了吧？财产归我，孩子归我，你走人，各安天涯。你来找我，是想复合，还是后悔了想拿回钱？”

“都不是……”男人突然急切，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问你，如果……如果当初我没做那么多错事，你现在是不是……”

“沈皓！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告诉你，当初的事，当初的错，都是你自作自受。我现在只想知道，你是后悔了，还是……玩失忆玩上瘾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