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茶水间的门框上，耳朵没闲着。那俩姑娘聊了不到五分钟，话题全在化妆品和护肤品上。什么大牌面膜、顶级精华，听得林凡脑仁儿发胀。他想起自己兜里比脸还干净的日子，嘴角抽了抽，又把笑意藏了回去。

“哎呀，你听说了吗？城南那新开的法式咖啡馆，老板送了若干张体验券。”闺蜜A的声音带着点期待，“我打算这周末拉着你一起去打卡！”

“就你手快！”闺蜜B翻了个白眼，“我上周就惦记上了，估计券都被抢光了。”

茶水间的水龙头滴答滴答响得欢快，许倩正对着杯子里的枸杞发呆。林凡瞥见她手腕上的表，简约款，价格不菲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前脚刚在财务部看到的那个报表——许倩是公司出了名的“白领丽人”，家里条件相当不错。这年头，长得好看，家境又好，还特会打理自己，这种类型被林凡归类为“白富美”的标准配置。

他摁了摁眼镜，把心思又甩了回去。跟这种女孩搞暧昧？林凡自认有点够不着，但聊聊天总没坏处。毕竟，能跟白富美近距离打交道，本身就是一种享受。

“这人啊，最好别跟钱过不去。”许倩突然把枸杞往杯子里一扔，声音不大，却格外清晰。“有些人活着，真是浪费空气……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。这话是谁说的？他记得财务部小张前阵子还跟自己吹嘘，认识公司里一个挺有身份的姑娘，具体是谁，小张含糊其辞。难道是……许倩？

他赶紧收敛神色，假装在系自己的领带，没精打采地挤出了茶水间。

走廊尽头，小张果然杵着跟两个女同事嘀嘀咕咕。林凡绕开他们，直奔自己的工位。电脑屏幕上，他的QQ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是许倩发来的消息：“怎么没听见人声？”

林凡回了个“人在干饭，勿扰”。他盯着屏幕上的“勿扰”俩字，心里又虚又痒。许倩这是在试探自己？还是单纯随口一提？

他深吸一口凉气，决定主动出击。下午茶歇时，他故意磨磨蹭蹭，等许倩收拾好东西往外走。他站起来，故作不经意地凑过去：“许姐，这么巧啊。”

许倩脚步一顿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：“林小弟，你也下班挺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