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门口又听了一会儿，那两个姑娘还在那儿叽叽喳喳，一个说最近在最火的那家网红店买了限量款口红色号，另一个抱怨试用装用完了，下次得赶紧去囤。林凡听着，脑子里不干不净的想法就这么冒出来了。

这天下午，茶水间里人不多，就那俩姑娘还在那儿念叨。林凡本来想赶紧溜走，忽然发现旁边垃圾桶旁边好像有个包装精美的盒子。他扒拉开盖子，一看，嚯，是一盒看起来就很贵的眼霜！盒子边角都有些磨损了，像是被人翻来覆去看过很多次。

林凡眼珠子骨碌一转，计上心来。他故意咳嗽两声，从门后走了出去，脸上挂着那种“哎呀不好意思打扰两位美女”的欠揍笑容。

“不好意思啊，”林凡靠在门框上，一脸“偶遇”的惊喜，“刚才听你们聊化妆品，我……我正好也准备去弄点皮肤护理。哎，你们知道吗？我表妹前段时间买了个什么‘XX之光’高端眼霜，用完眼睛都亮了好几度呢。”

那两个姑娘正说得兴头上，被林凡这一打岔，有点没反应过来。其中一个转过身，皱着眉问：“你是谁啊？烦不烦啊，这里是茶水间，讨论点正事行不？”

另一个也瞪了他一眼：“别理他，肯定是个推销的。我们要去打水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完全没觉得不自在。他掏出兜里仅剩的几张纸币，从垃圾桶里拿出那盒眼霜，递到其中一个姑娘面前：“美女，别生气啊，我就是想问问。你看这包装，一看就挺贵的，不过效果确实不赖。要不……我帮你们留意一下，下次有新款打折，跟我说声？”

他说话时，眼神瞟着另一个姑娘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——我对你也有兴趣啊。

那两个姑娘被林凡这油腻的话语弄得有点尴尬，但又觉得他说的那边眼霜好像确实挺有名，价格也确实不便宜，犹豫起来。

林凡见状，立刻又添把火：“或者……一次性送你们两支试用装？我这儿还有备用的。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还不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假装编辑着什么信息，手指在那儿飞快地晃动，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那两个姑娘的反应。那架势，就像是在路边摆摊卖假货，还怕顾客不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