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端着水杯，慢悠悠晃进茶水间。那俩姑娘还在那儿唾沫横飞，一个比划着手指，好像在说口红的质感，另一个听得入了神，时不时点头哈腰，脸上还带着点小羞涩。

林凡没急着插话，眼睛却瞟向了她们桌上。嚯，那包装倒是挺别致，金灿灿的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林凡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种网红店的东西，价格跟天价差不多，不过是跟风买一堆放着压箱底。

“哎，你们说，那个新开的咖啡店怎么样？”林凡厚着脸皮搭上话，声音尽量放得自然。

那抱怨试用装的姑娘眼睛一亮，赶紧给林凡使眼色：“哟，你也会喝咖啡啊？”她的眼神里带着点审视，好像在确认林凡的品味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平时没事儿不太喝，今天刚好走运，公司发咖啡券。”他没说谎，券是真的，不过是他早上顺手捡的，刚好是个顺水人情。

“真巧啊，”另一个姑娘也跟着起哄，“你也买那家网红店的口红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装作漫不经心：“哦，路过顺手买了个试用装，真没要紧。”他暗自庆幸自己早有准备，不然今天这台阶可不好下。

这俩姑娘显然不信，一个撇撇嘴：“就你这样儿，还能买得上限量版？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那倒没有，就是试试色。你们俩哪个是那个口红的主儿，借我用用呗？我买瓶水跟你们换。”

那抱怨试用装的姑娘眼睛都红了，嗔怪道：“你这人真是……”

另一个姑娘却抢先道：“好呀，不过你得先帮我兑杯咖啡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打开手机，开始捣鼓起来。

林凡乐得不行，赶紧凑过去帮忙。他一边捣鼓，一边暗自发愁，这俩姑娘要是真拿试用装跟他换，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咖啡券。

好在我够机智，林凡心里嘀咕着，随手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咖啡券，塞给抱怨试用装的姑娘：“这个送你，这个我就不用了。”

那姑娘一愣，显然没料到林凡还有后手，赶紧笑嘻嘻地收了券，开始捣鼓第二杯咖啡。

“你这人……”另一个姑娘还在抱怨。

林凡假装没听见，心里却在盘算着，等会怎么把这两张券都送出去，给自己腾出两张新的。他一个海王，当然不能浪费任何一张暧昧的入场券。他得让这两姑娘觉得，跟他混，总有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