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云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，柜台那姑娘眼睛一亮，连忙找钱：“同学，找你四块。”

叶秋云接过钱，掂量了两下，塞进兜里。姑娘冲他笑，眼睛弯弯的：“同学，放学早点啊。”

“嗯。”叶秋云应了一声，转身走出小卖部。

街对面，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拦住了他。为首的是个胖小子，脖子上挂着个金链子，晃晃悠悠：“哟，叶秋云，今天手气不错啊？”

叶秋云看都没看他，径直往巷子口走。胖小子后面那几个缩着脖子，看样子是跟风的，挡都挡不住。

“站住！”胖小子突然吼了一声，推了叶秋云一把，“刚那小卖部的钱，割韭菜的？”

叶秋云回头，瞥了他一眼：“关你屁事？”

“关我屁事？”胖小子笑起来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，但眼神却阴鸷得很，“老子看你不顺眼，就因为你是叶长河的儿子？”

叶秋云拳头瞬间攥紧，身后的跟着的几个小弟也蠢蠢欲动。但他没动，只冷冷“哼”了一声。

旁边几个放学晚归的学生，有的绕道走，有的犹豫着要不要过来。胖小子叉着腰，等着看热闹：“怎么？叶长河那老狐狸不给你长脸是吧？”

叶秋云盯着他，眼神冰冷。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片模糊的光影，像是古老壁画上的符号，还有一些模糊的画面——荆棘丛生的森林，电闪雷鸣的天空，还有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……

他摇了摇头，那些画面瞬间消失。

“怎么，哑巴了？”胖小子见他不说话，更来劲了，上前一步，“兄弟，别硬气，咱们这儿人多，好好交代，走走而已……”

手搭在叶秋云肩膀上，一股臭味扑面而来。叶秋云猛地后退一步，躲开。

“小子，你他妈找茬？”

巷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吼。几个帮工模样的人冲了出来，为首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壮汉，手里拿着扳手，眼神凶悍。

“你们谁干的？！”壮汉冲着胖小子吼。

胖小子吓了一跳，连忙缩到后面：“没……没人啊。”他后面那几个小弟更是吓得瑟瑟发抖。

叶秋云没理会他们，转身就往巷子里走。壮汉见状，一把拉住他胳膊：“小兄弟，误会啊，误会！”

叶秋云感觉胳膊被抓得生疼，用力一挣：“放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