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基亚的屏幕又抖动了一下，这次幅度小些，但那裂纹“咔哒”一声，像是生了根似的，在碎斑中间又蔓延开细纹。老王蹲在楼下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眉头拧得跟猪肝似的。他骂骂咧咧，声音并不大，主要是怕吵到楼上那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主。

“我说姓龙的，你小子是不是真当这儿你家后花园了？借我点钱都不肯，非说要攒什么‘种子’……”老王习惯性踢了踢脚下的石头，鞋跟磕得生疼。他这是第三次来要钱了，要来的也不是多，五千块，换算下来连够诺基亚一个月的维修费都不够。可楼上那个叫龙星的年轻人，死活咬死说没钱，非说他捡来的破玩意儿是“诸天天使的潜力股”。

诸天天使？老王听着就一愣。他老王这辈子没见过啥奇闻异事，就是见过电视里演的，要么是神仙下凡，要么就是外星人。诸天天使？听起来挺唬人，可龙星那小子added demeanor，一脸的正经，跟个煞风景的骗子似的。

嗡——

诺基亚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更亮，甚至能看见外面路灯投进来的光斑在晃悠。老王眼睛一眯，蹑手蹑脚爬上楼。这房子是他租的，和龙星签的合同里写明了，二楼那间现代化风格的小屋，龙星可以“安静地搞他的研究”，具体研究啥，合同没细写，反正老王不在乎，只要他别半夜放什么奇怪的声音就行。

推开门，一股浓重的科技味扑面而来，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，还有一些老王看不懂的电路板。龙星就坐在桌前，戴着个大眼镜，正对着那块碎屏指指点点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能量波动频率……初步达到临界……可以尝试激活核心链接……”龙星的声音不大，但老王听得真真切切。这小子，搞起来跟中了邪似的。

“龙星，”老王把烟卷往桌上一放，“我说，五千块，我最近手头实在有点紧。”

龙星猛地一抬头，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寒光：“老王，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这是连接诸天的钥匙！等我激活它，整个宇宙的奥秘都会展现在我们眼前！”

“瞎扯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“我看你才是瞎扯！五千块买你那破屏，我都能买台新电脑，去游戏厅多搓几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