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啊， you know what？今天下午的咖啡你能不能自己冲啊？我这儿刚搬完一堆文件，手都快抽筋了！”办公室里，水槽边，同事张婷拿着刚晒好的咖啡杯，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林薇。

林薇吸了吸鼻子，吸走还没干透的水珠，小声道：“哎呀，婷婷，你就饶了我吧，我真的看见……”

“看见什么？又撞鬼了？”张婷打断她，一边翻着文件一边头也不抬地问，“你就不能说点高兴的？我这天天加班，连个乐子都没有，还得看你一副见了鬼的表情！”

林薇欲哭无泪：“不是啊，我今天看见的是……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老盯着打印机看，估计是打印出来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
张婷猛地停下动作，一脸严肃地看着林薇：“你确定不是你眼花了？昨天我不是让你对着灯看一会儿，缓解一下眼睛疲劳吗？”

林薇攥紧了拳头，指节泛白：“没有啊！我眼不花！就是……就是屏幕里印着一张老照片，照片里的人脸扭曲得跟鬼一样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张婷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掉在地上，“真的假的？老王，你出来看看！”

隔壁工作的老王探出头来，半信半疑地看着林薇：“你小子又犯傻了吧？打印机里头哪来的照片？”

林薇急得直跺脚：“就是啊！我刚才还凑近看了看，那照片……那照片里的脸，笑得跟哭一样！”

老王走到水槽边，伸手摸了摸林薇的脸颊：“ god，你是不是没睡好啊？最近熬夜了吧？来，我给你按按。”

林薇被他按得一个趔趄：“别……别闹了，真不是开玩笑！不信你们看看！”

张婷弯腰捡起文件，刚想伸手拿起来，突然“啪嗒”一声，打印机自动打印了一张纸过来。纸上赫然是一张黑白照片，照片里的人咧着嘴笑，但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

“卧槽！”张婷失声惊呼，“真的假的？！”

老王也看傻了眼，手指还停在半空，一时忘了动作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才缓过神来：“你们……你们相信我，我今天说的不是谎话。”

张婷一把搂住林薇的肩膀：“林薇啊林薇，我不是不相信你，但是……你这太吓人了，你知道我晚上睡觉最怕什么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