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老王再次被疼醒，低头一看，手里的玉枕正对着他虎牙的方向，上面还印着一个清晰的乌青包。他翻了个身，对着另一边，结果枕头又滚了下来，砸中了他的后背。这破玩意儿，比地震还晃悠。

老王烦躁地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跟灌了铅似的。他走到妆镜台前，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面孔——面色苍白，胡子拉碴，眼袋深重，一看就是没睡醒，还带着点被打的余威。

“妈的，这谁啊？”老王摸了摸下巴，触手是几根硬茬子毛。他拉开抽屉，摸出一面铜镜，对着光刮了刮脸。嗯，胡子是长了，但眼神……那是什么？杀马特？不对，还有点邪门。

“老王！快醒醒！御驾亲征！御驾亲征啊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。

老王“啪”地关上门，差点被自己的心跳声吓死。这动静，比他家楼下广场舞大妈还夸张。他扶着墙走到门口，拉开一条缝，一股冷风夹着硝烟味灌了进来。

“哟，这是哪来的叫花子？吵死了，滚蛋。”老王没好气地吼道。

门外的人显然没被吓到，反而声音更大了：“陛下！是陛下！微臣参见陛下！”

“陛下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称呼怎么听着这么别扭。他推开门，踉跄着往外走，刚走到廊下，就看见一群身着铠甲的人跪在地上，为首的一脸焦急，腰间配着一把把长枪，杀气腾腾。这身装束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朕何时成了你们叫做陛下的人了？”老王扶着柱子，声音沙哑。

那为首的人赶紧跪得更低：“陛下，现在国难当头，敌军压境，您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王打断他，情绪有点激动，“朕是老王，老王就行！你们这帮废物，来找我顶什么杠？想造反？”

他扫视了一圈，那些将领脸色发白，估计是被他吓到了。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，看着有点吓人：“听说你们很能打？行，让它们来点实际的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往前走，路过御书房的时候，顺手推了门进去。里头一个穿着儒衫的书生正趴在案上，弓着背，像条蚕。老王一脚踹开桌子，书生吓得直哆嗦。

“你就是那什么丞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