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里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这份婚前协议，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，每一条都像根小刺，扎得她心烦意乱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子像被塞了一团棉花，转不动了。

“季星火，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啊！”顾里终于忍不住，抓起手机就给季星火打电话，“我们到底结不结婚，结不结婚还要你写出这么个东西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，季星火的嗓音低沉又性感：“怎么，顾里小姐不满意？觉得我对你不够好？”

顾里鼓起腮帮子，嘴硬道：“好歹我也是你未婚妻，你给我写个东西还要我逐字逐句看，嫌我烦是不是？”

“这不是怕你吃亏嘛。”季星火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，“我可是你律师，对你负责是应该的。”

顾里撇撇嘴，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。她想起刚认识季星火的时候，自己落魄到连房租都交不起，是季星火出手相助，才让她有了现在的工作和生活。要不是他，她可能还在街头流浪呢。

“行行行，你厉害。”顾里妥协道，“那我到底要不要签字？”

季星火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你仔细看看，没问题就签字，有问题可以提出来，我们一起商量。”

顾里深吸一口气，打开电脑开始逐字逐句地看。她发现这份协议虽然详细，但并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，都是些婚前财产分割、婚后义务之类的条款，没什么毛病。

“好像……也没那么难？”顾里嘀咕道。

季星火的声音适时响起：“那就签字吧。”

顾里 point 击了签字按钮，然后挂断电话，长舒一口气。她感觉自己的脑袋终于清醒了，不再那么昏昏沉沉的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再次响起。顾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接起来问道：“喂，你好。”

“顾小姐，我是民政局的工作人员。”对方的声音很客气，“您的未婚夫季星火先生已经 preorder 了今天的结婚证，请您尽快前来办理登记。”

顾里愣住了，她以为季星火只是在开玩笑，没想到他当真了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速，脸上也有些发热。

“好……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顾里结结巴巴地说。

挂断电话后，顾里呆立在原地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，扑通扑通直跳。